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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拳化作了一声声压抑的哭泣。

他眉心蹙，底翻涌着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情绪。

他说这话时没有躲闪，黑眸直直地望着她，“未曾想往后越陷越，到了无可自的地步。”

“为何骗我……”

他瞧着安垚一素衣单薄得可怜，想起她寒疾还未痊愈，当下不顾她的反抗，俯将人打横抱起，朝自己的房屋走去。

接着，他又开。

“我是从一开始便对你抱有想法，那时……不过是想占有你的。”

房屋之中。

可此刻，被他这般势而不要脸地一搅，那些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了嗓，一个字也吐不来。

所以，自己就该活在他的谎言里，像个傻一样，以为此生遇到了对的人，便将终托付于他。

“我知你心中有气，可下寒疾尚未痊愈，外面风凉，待了屋，再任你打骂，可好？”

叶染低下，想去吻她脸上的泪痕。她偏避开，他的便落在她的发丝上。

如此一想，心又是一阵钝痛。

安垚眸恍恍惚惚，中寒意弥漫，像冬时节结了薄冰的湖面。

“休想。”

安垚本是怀着一整颗要与叶染决裂的心来的。

“我们……和离吧。”

她捶打着他的膛，可打着打着，眶里的泪便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一颗接一颗，地过苍白的脸颊。

叶染将挣扎的她在怀里，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哄了许久许久。

“血刃门……要变天了啊。”

两人的影渐渐消失在门外。

认错了主。

他神可怜地盯着她，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沉默许久。

她哑着嗓，一字一顿地开：

他杀了那么多人……

方才那个被打了还好声好气哄人的那位。

安垚的情绪颇为激动。

直到安垚耗尽了力气，才渐渐安静下来。

屋里只剩下她时有时无的噎声。

叶染没有答话。

泪再次无声地落下来。

安垚被这副样骗过不知多少回。

疯！

“所以呢……”

“放开……放开我……”

当真是曾经杀人如麻、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叶染？

安垚甩开他的手。

疼啊？”

她想好了所有要说的狠话，想好了如何质问指责，然后也不回地离开他。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心了。

他们莫不是瞎了。

老三缓缓转过，与旁的人对视一，喃喃：“遭了……”

殿堂里的众人半天没回过神儿来。

话音刚落，叶染伸手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