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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深处一片昏暗,只有尽头亮着一盏冷白的灯。见他推开门,井桃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跟着熄灭了。
“已经很痛了。”她可怜巴巴地仰起脸,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游序,这次是真的很痛……下次再补给你好不好?”
游序笑睨着她,语气悠悠地反问:“也就是说,上次的话是假的吗?”
井桃心脏猛地一跳,心虚地颤了颤眼睫,彻底把头扎回了大衣里。
方才还急着辩解的人,一下子就没有声音了。
可没想到门开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洗手间。
因为这一层楼平时几乎没人使用,空气里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异味,反倒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清香。这是学校为了满足无障碍设施号召而特意改建的洗手间,空间格外宽敞明亮。
游序把裹在她身上的大衣解下来,平整地铺在洗手台上,这才把她放了上去。
井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完全是误会他了!
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尴尬冒出来。她耳根烧得通红,心里更是后悔得要死:刚才就应该保持冷静,闭上嘴好好当鹌鹑,居然还主动许下了什么“下次随便你玩”的空头支票……
恍惚中,井桃好像看到未来的自己在天空失禁地看着她——呜,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游序倒像什么都没听见,神色自然地挽起袖口,去旁边的水房接了小半盆热水,又兑入凉水,用手背试过温度,才端回来放在洗手台边。
一次性毛巾浸满了温水,在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无意识发出了一点细小的鼻音。
她的肤色原本就白,被她自己受缚时掐出的浅红印子便显得格外清楚,凌乱地落在腕骨和小臂之间。温热的毛巾沿着手臂缓慢擦过,轻柔地舒缓了僵麻的痛意。
游序重新洗过毛巾,将她散落贴在颈窝的微湿长发拂到肩前。天台上的冷风早已将汗吹得半干,仍有一层细微的潮意藏在发根和衣领之间。他低着眼,从她的后颈一点点擦到领口,动作好耐心。
残存的粘腻与刺痛被一点点抚平,井桃觉得骨头都快发酥了。
游序单膝微屈蹲在她身前,托着她的小腿上药。两片花唇早已被折腾得高高鼓起,肿得宛如熟透的桃肉,内里还带着难耐的焦痛。游序的指腹沿着红肿的逼穴边缘慢慢揉过,力道很轻,井桃却还是忍不住蜷起脚趾,小腿也在他掌心里细微地颤了一下。
药膏被推开时,有些痒。
她本能地想躲,偏偏腿又酸又软的,才挪开一点,便被他重新拉了回来。
“别动。”
井桃乖乖坐了没一会儿,就又忍不住轻轻晃起腿。带起的微风轻柔地掠过脆弱肿痛的逼穴,像一层薄薄的水意,恰好缓解了火辣辣的灼烧感。
井桃很舒服,左腿被他握着,右脚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踢向他,带着点不自觉的娇气。
可她完全没意识到,因为自己毫无防备的姿势,红艳水润的湿黏腿心静悄悄地敞开,随裙摆的起伏而若隐若现。
辛辣的药味和模糊的湿甜味交织,井桃眼睫慢吞吞地往下垂,竟差点在洗手台上睡着了。
等最后一点药膏抹匀,游序才松开手,用毛巾拭去指尖残余的膏体。然而,男生的掌心离开以后,残留的温度似乎还贴在她的小腿上,与药膏的凉意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松倦感。
井桃也觉得自己蛮记吃不记打的,这样一来,居然就觉得走绳也并不是全无好处了。
她撑着洗手台,试着把膝盖并起来。可才刚刚合上一小条缝,红肿胀痛的肉唇就互相挤压在一起,疼得她“嘶”了一声。
……好吧,还是坏处更多一点。
井桃的小脸皱成一团,只能悻悻地重新将膝盖往两侧分开了,朝游序的方向侧了侧,想要像之前一样再歪进他怀里。
可惜的是,被拒绝了。
“确定要抱?”他喉结轻轻一滚,微沉的黑眸凝向她,嗓音低哑得厉害:“井桃,我现在不太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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