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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一路跟在教学楼后面往下沉,最后只剩一线橘红贴着远处的屋顶。井桃垂着肩走,影子被路灯和残余的天光拖得很长,偶尔和身后的另一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又很快错开。
她没有留意。
心脏像拖着一整团吸饱了水的棉花往下坠,游魂似的完全凭着习惯往前走。
等她回到宿舍,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压抑了一路的酸涩终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难受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不行。
真的好难受。
井桃吸了吸鼻子,爬上床,把抽屉里的小海豚翻了出来,拨弄几下,贴到微胀的阴蒂上。
“唔……嗯……”
闷在枕头里的哭腔与喘音混杂在一起,高频的震动缓缓磨削了她的痛苦。
鼻尖全是晒过以后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呼吸闷在柔软的棉絮里,渐渐变得困难。
在濒临高潮的刹那,井桃失控地伸直了双腿,脚尖在虚空中用力蹬了一下——
“哐!”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巨响,整张上铺竟然轰然塌陷!
下一秒,堆放着的收纳箱、书本、衣架、连同断裂的铁架,一股脑地塌了下来。
井桃:“……”
世界黑了。
不是她在运用暗喻的修辞手法,而是真的黑了。
她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埋在下面,脑袋还卡在枕头和床围的铁栏之间。刚才这一下撞得她眼前发花,耳边嗡嗡作响,手无力地被压在身侧,偏偏怎么都抽不出来。
走廊里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别的宿舍同学惊慌失措地拍打着门板:
“同学你怎么了,里面是什么声音?你没事吧?快开门啊!”
井桃张了张嘴。
然而,枕头死死堵在脸上,她连气都喘不顺,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更恐怖的是,卡在她湿烫阴蒂上的小海豚十分敬业,因为被砸落的杂物死死顶住,此刻依然在疯狂地“嗡嗡”震动着,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强行灌入她微微抽搐的身体里。
井桃绝望地躺在一片狼藉里,头昏脑涨间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
她该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
明天校园小报的标题已经自动生成了——
《高二女生宿舍因性窒息离奇遇难,现场唯一仍在工作的竟是一只海豚小玩具》
井桃:“……”
不要啊!
她才十几岁,人生履历甚至还没丰富到值得写讣告,人都死了还要再社死一遍吗?!
如果老天非要让她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