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说，“你看着我。”

优侧过，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转过来面对自己。

波的意识在他的嘴和之间变得模糊。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在什么。脑里只剩下优的嘴、优的、优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着的。

波的声音又被吻打断了。

“我知你怕，”优说，“但你不用怕我。”

优没有促，手放在她的大上，“妈妈，你刚才答应我了。”

波了，又摇了摇，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意思。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优在她大上作的手停了下来，“妈妈如果想走，现在可以走。”

“优……你还小……”

“这是妈妈要负责的事，”优说，“真一哥、游哥多多少少都喝过妈妈的，但我没有喝过。”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背教科书，

“所以我想补回来。”

波看着他，优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不咸不谈的样。

波的手抬起来捂住脸，她的脸得像发烧，掌心的温度贴着脸颊，反而觉得脸颊更了。

波眨了眨睛。

薄的棉布传过来，温的。

“喝你的。”

优的手从她后颈上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肩窝的位置慢慢画着圈。

优的手指从她手腕上下来，落在她的T恤下摆。

“妈妈，”他说，“你不想给我喝吗？”

波的睛红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妈妈，”优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还好吗？”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你自己来。”

优放开她的时候，波只觉得脑袋乎乎的。

“那是不想？”

“什么……”

波被他绕了，她的脑袋本来就乎乎的，被优亲了那么久之后更是转不动。她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反驳。

“把衣服掀起来，”优说，“捧来喂我。”

“什么……”

“那就是想。”

“那也不是答应……”

“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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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不我什么，你都不要跑。”

“我没有说想——”

“十三岁。”

他的手指从她肩膀上到她的锁骨，沿着锁骨的廓慢慢画过去。

波低看着他的手，他的指尖勾着T恤的下摆，但没有往上掀。

“你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比哥哥们小一而已，”优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想的事情，和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也不是……”

波咬了咬嘴。

“优——”

“那就是想。”

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慢慢画着圈，这让波的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你说‘不是不想’。”

“我查了很多资料，”优说，“母里面有很多营养，对婴儿的免疫系统发育很重要。”

“太小了……”

优的手伸过来，手指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我小时候没有喝过你的。”

“补……补什么？”

波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红到脖。

“给妈妈，”优一也不脸红的就说来了，“小时候没有喝过，现在补回来。”

“不是不想，那东西本没啊……”

波的僵了一下，解释，“你被抱来时候我已经没有了，而且喂好麻烦我几乎都不喂的。”

波的脸更红了，把手更加贴在膝盖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