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看看你，”安胥一个笑容，怪的是中真有几分遗憾了，“作为一位父亲，我是失职的，你的母亲也离开了……抱歉，也许你并不想把我和她当成亲人，我一时找不到顺的称呼了。”

挑衅他？像小孩心，像在示弱。

安胥最后朝她笑笑，即使她挪开了目光没看到，但见面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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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着手打给蓝彻。

安胥笑着摇：“安檀，你和你的弟弟真像。他在医院醒来见到我的第一，也是问我是否为你而来。”

她想开说什么，说他可以再多要求些，作为两清的代价她都会答应，或说自己是有些天真，但他又何必抓着自己不放。

她的命脉不都掐在前和门外的两个男人手中吗。

“那是为了什么呢？”

“很遗憾，之后他并不理会我，”这般说着，安胥的语气却不像遗憾，“所以，我想听一听你的说法。”

如果她能回到军学院就好了，天任鸟飞，她一定不会再考来绿洲，不会碰到蓝彻和安禹，不会戳破对亲情仍抱的幻想。

安禹讽刺她会被骗是因为自己犯蠢，安胥等到局势难堪才面揭过。

她想再跟季茗放一次烟，挨老师多少骂都心甘情愿，她也怀念手工油糕的味，十五岁那年墨西斯还没有离开她。

故作镇定？他一定立刻看穿。

“我……”

“说得这么轻巧，为什么一开始非要放任我们遇见呢？”她低声呢喃着。

路菏泽没有多加限制她，因此随品也带了这个绝对封闭的地方。

她蜷缩在那里，似一株风暴中的枯木。

“我现在有个会要开，如果不急晚回你。”

他走了。

她倏地站起来，从袋里拿光脑。

她大声叫他的名字，沉默萦绕半晌，才继续说：“……你能不能放过我？”

“……那他怎么说？”

对面也安静了很久，久到安檀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她有什么把握呢。

她讨厌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样：“你是为了安禹找我？”

安胥地望着她：“以前我没有选择带你走，如今也不会。”

是她太脆弱了吗？可她也没有错什么。

空气逐渐仄，死一般的寂静环绕在上方，安檀垂着眸，黑发完全挡住上半张脸，双手撑在上，手心已被掐得发白。

如果她能大哭一场就好了，就像去救季茗的那晚，把心里积压的所有东西哭来，再兴兴迎接她即将自由的日。

等了一分钟蓝彻才接，通讯里传来纸笔动的声音，他的语气有几分笑意：“居然会主动找我？”

“蓝彻！”

最后她说：“你是想来带走我吗？”

他们无视她的挣扎，也将她的痛苦无意义化。

“……”

环境杂音听得人心烦意燥，安檀攥拳心，正要耐不住声，他却突兀地笑了，过后又是一阵寂然，再开时听不脾气：“我貌似之前说过，你想都别想。”

安檀没有犹豫： “蓝彻，你能不能和我断了？”

安胥叹了一气，神坦然：“你太小了，安檀，其实人与情始终是复杂的，至于安禹……你可以安心，神中枢基本毁坏无法治愈，他以后驾驶不了机甲，也不会再去军校。”

这次是蓝彻先切了通讯。

安檀冷笑，仿佛扳回一城：“我以为你们没有情，另外提醒你，我和你儿了。”

“……发生什么事了？”

制黑西装，之泰然，没有多余的饰品缀，依旧气场十足。

安檀有些闷。

脆质问？

“……”

什么说法？要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