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墙，黛的瓦，二楼那扇窗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早就走了。

家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看着他，表情有些微妙：“少爷是说祁冬小带来的那只小兽人？”

……

“不然？这里还有第二只？”祁野川都没抬，继续刷手机。

祁野川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开，语气随意：“那只兽人呢？这几天怎么没见？”

他懒得再想什么。

睡了两次而已。

看了老宅一侧的廓。

他抬起，看着家，眉峰微蹙：“走了？什么时候？”

不知在骂谁。

家躬应了一声“是”，没再接话。

市面上抑制发期的抑制剂一支大概多少钱，他那两次“帮忙”折算下来能省多少。

之后能看见她的尾在后晃了一下，型是在说。

某天夜里，他无语地想，她八成是把自己当发期的人形抑制剂用了。

他以为她还在老宅。

他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不用再刻意不去看。

“妈的。”他又忽然低低骂了一句。

祁野川没说话。

他窝在沙发里玩手机，长翘在茶几上，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己家，这本来就是他家。

正门明明从里面一就能开，就算不知，问问门厅值班的佣人也行啊。

看着看着就愣了。

舒服，好用，还不用钱。

祁野川应该还在睡觉。

手机屏幕暗了，他没再去亮。

算完更无语了。

两天他没在意。

祁野川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后来家调监控，发现那只自己在清晨走的小熊猫手脚麻利地翻了院墙，然后走到了正门。

“还真他妈会省钱。”

那天下午，家来帮他收拾行李。

“芙苓走了。”

家在一旁指挥佣人叠衣服、装箱、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尤其是他喜的那些名牌鞋衣。

祁野川在老宅闷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能走了。

他在脑里给她算了笔账。

但知了她这次发期只有两天，因为第三天没来找他。

那只小熊猫安分了，园里不会有人蹲在矮墙上看蚂蚁，池塘边不会有人追锦鲤，厨房里不会有人把芹菜叶大小排列在案板上。

禁足的最后一天。

过了好一会儿，祁野川才开，声音淡淡的：“走了就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他以为她还在老宅的每一天里，她都不在。

“上个星期。”家如实回答：“天还没亮就走了，从西侧院墙翻去的，园丁早上发现墙边有脚印，查了监控才知的，老爷说不用追，她是祁冬小的人，自己要走就走，没必要拦。”

芙苓拉行李箱，背好书包，转过。

准确地说，是监督佣人收拾，因为祁野川自己懒得动。

走到了正门等说会来接她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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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川之后都没见过芙苓。

家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她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