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脸上的调笑渐渐凝固住了，他在替银霆引真元过周天时，指尖传回的觉不对。

哪怕正源源不断地将真元渡过去了，银霆的经脉里的气息也仅仅只是回升了片刻，随即就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真元迅速失，不知散去何，只剩下几缕可怜的灵气维系她脆弱的生机。

银霆起初还以为他又要行那下之事，羞愤地撑着手臂想要躲避，可当她撞见无妄眉锁、神凝重，甚至隐隐有些疑惑时，动作也不由得一滞。

污秽。她守信，亦讲理。即便此刻她觉得这双手脏得恨不得当场剁去，即便内的真气已然回笼，她终究没有在恢复力气后，就一剑刺穿无妄。

他顾不得银霆的推搡与抗拒，伸手住她的丹田：“别动。”

无妄就像错了事反倒得了甜般得意的恶犬，顺势了骨，整个人在银霆温的上。他还拉着银霆一双刚被他折磨过的手不放，那双总是翳沉沉的，此刻漉漉地望着她，满是讨好：“仙，你对我真好。这世上哪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嘴上骂我，手心里却疼我。刚才那一阵儿……我真觉得自己死在你手里也值了。”

无妄睁开，目光锁着她，着急地追问。

银霆冷哼一声，正要手，无妄却像是没骨似的又缠了上来，语气黏糊：“好仙，你要打要杀，我都认了。若真死了，化作孤魂野鬼，只要你还肯让我这样守着你……”

“你……”银霆被他到了背后的位，猛地一缩，“无妄，你放手，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室内只剩下无妄沉重、满足且透着极度疲惫的息。刚才那些令她羞愤死的粘稠与温，被他用那黑气森森的清洁诀收拾净，甚至连指里那暧昧的红，都被他用微凉的灵力细细安抚过。

“银霆，除了天雷……你的丹田，是不是还受过别的重创？”

他见银霆只是推拒，却始终未曾真正动手，心中便多了几分试探的底气。又隐约察觉她对“”这个称呼并不反，反而似有几许允准，便愈发放肆起来。他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稳稳落在她的脉门之上。

他把脸埋她温怀中，声音闷闷的，全是讨好，“你刚才疼过了我……我也想疼，让我好好服侍你，嗯？”

“那怎么行？刚才那些真元得太猛，若不理顺，怕是要在脉里打结的，仙又要疼了。我这可是正经的疏导功法，不是连环锁……”

他的手不不慢地过她的手肘，最后竟直接搭上了她的肩，顺着脊椎一寸寸向下探去。动作虽是专业得挑不错，可那双布满和痴迷的，却始终盯着银霆的。

无妄一听她要走，那刚得逞的满足瞬间变成了惶恐。他藤蔓般绕了上来，忙不迭地收拢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连声央求：“仙，别急着走啊……你这刚回温，经脉还脆着呢，这时候受了风怎么得了？”

“行了，” 银霆撑起几分力气，推了推上还赖着不肯动的无妄，“你下来，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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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霆沉默良久，轻声应：“……嗯。”

“仙，净了……一儿都没留，别生气，好不好？”他伏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勾了勾她那只重获温的手心。

银霆被他这些声“”叫得发麻，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红又翻了上来，她冷着脸摇：“不要。你已经渡给我足够的真元了，剩下的我自己能调理。”

无妄确实并未再有逾矩之举，指尖却在她神阙、气海与关元间来回探查，他微微侧首，闭目凝神，神识如冷雾般铺开，缓慢那片破败的丹田。

无妄低低笑着，脆欺而上，将银霆半圈在怀里。灵力顺着她的气机转，抚平她内翻涌的躁动，嘴里却还不肯停歇：“好仙，你就让我帮完这一遭。等这真元了大周天，你要打要杀，无妄都乖乖跪着受了，绝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