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那天下午被主人调教到了三次，床单了一大片，站起就一直往下。她不知他是谁，他不想告诉她，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主人说的话也不听了吗？”

“怕什么？”

最近，他开始给她下指令。让她在宿舍熄灯后去卫生间，对着镜张开嘴，伸，拉成丝，想象面前有一个大，像等着的小母狗。让她用手指自己，说“在”。让她把牙刷柄，说“在等主人”。让她对着镜自，说“主人的快里”。

“……我。我是货。”

“说清楚。谁。”

“是呀主人，母狗明天下午到。主人～”

“嗯，以后不准穿内。”

今天林柔下午没去上课，自己一个人留在宿舍里。她把门反锁着，打开了视频来电。主人今天突然说要跟她视频，小货是没有资格拒绝的。视频接通，屏幕上她穿着白的吊带睡裙，发散着，只下半张脸，可以看到脸红红的。她坐在床上，门帘拉着。

“……。”

她咬了咬嘴。“我是主人的货。”

“我是货。”

“说你是谁，你是我的什么？”

“你就是。你就是随时随地都想被男人。你不？”

“什么时候的？”

林柔用手着，手指时不时里，听着主人的话，看着主人的。“呜……好想要……好想要主人……已经准备好了……已经很了……主人来吧………主人来……啊……啊……主人……我是主人的货……主人的小母狗……主人快来……死我……啊——”

她往后躺下去，手机举在上面，双分开，手伸到下面，两手指掰开了粉的。摄像正好记录了吐来的瞬间。

“很好。”林伟也在视频里自己的，边边说，“看着这个，想想我来。你的已经很了，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吞下他了。哦……好舒服……小货的好想要……好想要主人来……说！”

“说话。”他说。

“……是。”

“嗯。

“回去之后，穿得越少越好。”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解开，握着那得发紫的，看着她掰开的那张照片，上下。她掰开在等他，等他去。自己女儿的。他把在了屏幕上，滴在她掰开的上。

“掰开。我要看。”

“没有。主人说了货不能穿内。”

“今天穿内了吗？”

“拍的时候手抖了没有？”

“说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她没问第二遍。这些天的调教已经让她下意识更想听从主人的命令。她只说：“好。”

“货现在该什么？”

昨天他发消息：“明天你回家？”

“爸，我回来了。”她抬起冲他笑了一下。

她伸手把睡裙的细带从肩膀上拨下来，一边，另一边。睡裙到腰上，堆在那里。她的手在抖，她光着上，着，尖已经了，随着的动作在屏幕里晃。

她把手从上拿开，着，把送到镜前。他看到了，粉的，小小的，像两枚铜钱。

“主人的。”

“怕室友看到。怕她们知我这么。”

“抖了。差拿不稳手机。”

第二天下午林伟提前下班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了一烟，心里演练着接下来的事。

“因为……因为主人看着。”

门开了，她推门来，拉着行李箱。穿着仔和宽松的卫衣，尾辫，素颜。他看到她的第一，下面就有反应了。她换鞋的时候弯腰，卫衣领垂下来，他看到了沟。没穿内衣，很乖。

“你是什么？”

他的在下面了一个包，他解开拉链，把它掏来握在手心。

分开，手指掰开，粉的，漉漉的。她在宿舍，床帘拉下来，自己开着小台灯，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照片放大，看到了的光。她了。

“谁的货？”

“给我看看，手拿开。”

“可是主人，小狗的爸爸在家呢。”

“我看了你就？你是不是就等着我看？”

“主人让我脱内的时候。”

“怎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