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那脖，衣领都快遮不住了，玩这么大？”

“小锦怎么欺负你了？”靳筠整理着她鬓边的羽，一样的桃，翘鼻薄，标准的人相，“跟阿姨说，我替你揍他。”

“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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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又有想她，索站直，“走了。”

柏凌恨不得现在就与他一拍两散，好过再这样挣扎，可气了半天，还是蹲在地上，默默捡起耳钉。

泪一颗颗往下掉，哭声太大，惹得一墙之隔，正休息的靳筠也不知是否该上前行安。

“什么时候谈上的？”

珠顺着额角往下，她在镜中看见一只丑小鸭的模样，又暴戾的想将耳钉扔了，砸碎那面镜，抛弃她的伪装。

天大地大，还是只有她的小小壳安全。

手握成拳抵在边轻咳：“是妹妹。”

蔺靳对她真好的，如果能喜她就更好。

他没再过多解释，脑海里浮现柏凌的一颦一笑，想着确实是没谈的，总得先正式告白吧。

柏凌不愿再听到“妹妹”、“哥哥的朋友”这样假惺惺的称呼。风得凛冽，像猛烈的掌往脸上打。

蔺靳真是个混得不能再混的混。

蔺靳给她打了几个电话，柏凌都没能接到，等到回过去时，对方又占线了。

其实她早知里面有人，但听到就听到吧，反正她也破罐破摔了。

柏凌放在台面上的手机亮了，是蔺靳打来的电话。

没女朋友？”有个声音吊儿郎当的，柏凌没听过。

“啊卧槽！那是……”男生低声说了个词。

她没等到蔺靳回答就逃了。

柏凌才发觉自己还是有所顾虑的。

蔺靳只淡淡了，给柏凌发了消息，“知了。”

男生笑了，“不承认还是怎么着？”

蔺靳啧了一声，乜他一，“胡说什么。”

他勾笑了笑，“神好。”

蔺靳就靠在围栏上，黑西装衬得人格外肩宽长，额发稍微凌，领带松了几寸，结沐浴在月光下，旁站着个陌生男生，叼着烟，没个正形。

早知结局是这样，再甜的过往都只是泡影。

“你那么多呢。”

“这次校庆，她作为嘉宾席。”

她发狠摘下耳钉，又气冲冲地往地上砸，拭净的玻璃砖上倒映银光，割裂她的丑陋，与内心难以平息的愤怒。

—

一怒之下就改成了“蔺靳王八”，此刻在灯下格外醒目。

渐渐的那女孩的声音弱了，她才敢门洗手，顺带递过一张纸。

“那个……阿姨回来了。”男生这才想起。

熏心的臭渣男。

柏凌瓮瓮地说：“谢谢。”

有疼但还能忍，渐渐泛起泪。

他会在半夜睡醒时给她掖被，也会在生理期前几天就注意到她的不适。多亏网络的发展，柏凌才慢慢了解到这现象可能叫缺，她才会像只小狗一样跟在他的边，再多的委屈和泪，最后都只会搅合成说不清的。

耳因为被暴力对待所以血了，小天鹅的羽染成红，她站在洗手池前，前倾着，清洗着耳朵上的污秽，横过来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颠倒。

旁人的脸慢慢变了，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叫猗猗吗？”

夜风静悄悄的。

最盖弥彰的形容，最令人浮想联翩的关系。男生接连“哎”了几声，指着他，一脸坏笑：“真行啊你，蔺靳，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