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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毅看見那頭——濕紅、顫抖，像剛剛的罪證。他心裡「嗡」一聲，排斥碎了。他伏下去，吻上她——不是輕碰，是霸吻，頭撬開她牙關，勾住她，像在掠奪她的最後一點理智。他吻得狠，拉絲，呼混在一起，像在說：我不會只有這一次。

床頭合照裡，品雯的「淚」依舊還掛在那裡，像在看，他把妹妹也吻成這樣。 完全沒有任何的愧疚，只想要，再來一次——這次，不再是「任務」。

慧芬嘶聲力竭，睛紅得像要滴血：「那你怎麼不碰……」她咬住後半句——「欣玫」兩個字卡在嚨。她不敢說。欣玫比她漂亮，照理說哥哥應該先碰她。可說，就等於鼓勵他去幹她女友——她閉嘴，淚過臉頰，像在吞下所有委屈。

承毅被打得一悶，痛得醒過來——慧芬的拳頭不重，卻像砸在心上。他急忙壓住她手腕，聲音低得像在哄小孩：「昨天我們都喝醉了，這只是個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

慧芬紅了，拳頭砸在他——「啪啪啪」，力不重，卻帶著恨：「你這垃圾！禽獸！都結婚了還這種事，我……我是……」話卡在嚨，她不敢說「我是你妹」，只覺得頭暈腦脹，像要吐。

「所以我說，就只是個意外。」承毅趁熱打鐵，她表態，「難妳希望我昨天碰的是欣玫？」

她個大剌剌，很快接受現實——像把傷縫上，卻不給他再撕開的機會。她不等他回話，推開他，爬下床，軟得像沒骨頭一樣。她抓起衣服，踉蹌往門外走。

他退開時，嘴還留著她的味——甜得發膩，像毒。他著氣，低聲：「慧芬……妳……」話沒說完，只盯著她——那對彈力十足的肌，現在紅得像被過，尖得頂起膚。

慧芬「嗯」了一聲，沒推開——酒燒得她腦空白，體卻熱得發燙。她頭本能回應，纏上他，像在承認：我……也停不下來。

翌日，慧芬悠悠醒來——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刺得她睛疼。她腦袋像被鐵鎚敲過，暈眩得厲害，嚨乾得像砂紙。忽然，下體一陣刺痛——像被撕開，又像被填滿。她低頭一看，內褲沒穿，間黏黏的，幹掉的白體還殘留，像在嘲笑她。

她向是喜歡女的，哥哥都知——她從沒想過會被男人碰，更別說是親哥。她不是什麼大女，壯得像男人，肌得像鐵，誰會想幹她？可昨晚，他幹了。還幹得那麼狠，像在證明什麼。

最後幾下，他往前頂得更猛，像要把全進慧芬宮，讓她懷上他的種——那動作暴，卻帶著點瘋狂的占有。慧芬全程迷糊，腦像泡在酒裡，可體懂：搐得厲害，夾緊他腰，「嗯……嗯……啊……」她忍不住張嘴，頭因快伸來，像在邀請。

斥像鐵牆，卻擋不住生理的浪。他腰一沉，著前的快速衝刺，「啪啪啪」撞得床板像要斷。「啊……要……了…………進去了……」

她猛地坐起，腦「嗡」一聲——昨晚的畫面閃過：酒、哥哥的懷抱、他壓上來、那機械的撞擊、最後那霸的一吻……她「啊」地叫，聲音破得像哭。她轉頭，看見承毅還躺在旁邊，肌起伏，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慧芬一愣，腦「嗡」一聲——她當然不想！誰會希望女朋友被碰？可哥哥本來就不該碰啊！她著氣，聲音顫得像要斷：「呵，你本來就不應該碰。酒後亂只有禽獸會……只有這次，我以後不會再跟你喝酒。我也不會報警，我不想讓大嫂知她的丈夫是個會侵犯家人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