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明还算有良心，告诉李黎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还不忘提注意事项的本在包里，最多三个小时他就接走。

然后刻意停顿了几秒。

今天何初要离开保姆半天，单她的东西就装了一大袋，保姆还特地把要代的注意事项和小孩喂的时间次数都在小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何启明了嘴角：“呃……我们先去一个阿姨那里给你取礼服和整理仪容，然后晚上跟爸爸一起参加公司年会。”

这次爸爸说要带她和妹妹一起，何序终于兴了。

结果何序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妹妹上，一边认真回应着何初的咿咿呀呀一边防止自己小提琴盒碰到她，才淡淡地侧：“嗯。我们今天要去哪儿，爸爸？”

何序在化妆镜前如坐针毡，皱着眉攥起拳，忍了一会儿还是示意吴琴停一下，走过去接了妹妹赶抱到自己怀里：“爸爸我来哄一下妹妹吧。”

男人嘛，永远都是得不到的在动的下半动。

六个月的小孩依旧嗜睡，李黎正接过睡着的何初，何序瞬间不乐意了，焦急地抓住不放：“等等……妹妹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何序还小，吴琴没给她化妆，只是在了致的盘发后加了儿童可以用的红，临走前还帮她贴了几个宝宝，嘱咐她在路上别着凉，到了有气的场内再拿下来。

何序失落地咬了一糕，但是听到妹妹还是抬起了，咽下后才说话：“真的吗。”

何启明恨不得把这个扔掉，抻了抻发皱的衬衫走到吴琴面前，在俩孩看不到的角度摸了把她的腰，语气亲昵地咬耳朵：“好人帮到底，就带她一个晚上。你知的，公司年会那么多人盯着，现在带你去份上还不合适……”

“松手。”何启明耐着，轻声说：“小序，妹妹不和我们一起，等我们吃完饭就来接她，很快的。”

侧击他们这个儿每天都不知在忙什么，到这个年纪了连个孙都没给他们留。

结果在年末的一天傍晚，何启明真的又来看她们了。

耳边瞬间安静的她盯着在李黎怀里熟睡中的妹妹，全发着抖安自己，就分开一会儿，没事的。

居然毫不激。

何启明忍了忍心里的悸动，还不忘玩笑：“你怎么会是情人呢宝贝……我来你工作室也得付钱啊，嗯？”

但不得到就另说了。

又有些急切地补了句：“这几天老师有让你加练吗，上台就拉这一曲应该没问题吧？”

何序悄悄挲了下左手指尖那层因为学琴留下薄薄的茧，了：“没问题的。”

车窗被无情地关上，也隔绝了另一边两个人的对话。

车上，何启明把那一大堆东西丢到一旁，只顺带地看了一大了不少的小女儿，神就立刻落回了大女儿上，毕竟今天她才是重。

之前她听江姨和保姆阿姨聊天，说这俩孩的爸爸都不怎么来，这对小孩成长可不好。

大冬天的给小孩穿个礼裙，再好看再贵的定制都扛不住冷。

“当然，我答应你。”何启明满不在乎地应下。

如果爸爸能多来，应该对妹妹有好的吧，那她愿意用去上学来换。

“

原本他今天是打算把两个女儿都带到公司年会上来一场父慈孝的，看起来小孩还是太容易糗了。

场面话罢了，他怎么可能把情人之一带去公司呢。

“快的。”女人应付地嗔笑了声。

“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吴琴直起，手里拿了个卷发对着后沙发上的人抱怨。

去宴会厅的路上，何启明让司机特地拐了个路到另一栋房停下，他的助理李黎已经在外面站着等了。

何序害怕妹妹被她吵醒，要是哭了她不在边都没人哄，只得不情不愿地松手。

何启明没理会，重新翘起嘴角，把切好的糕放到女儿面前：“爸爸以后一定多去看你和小初，好吗。”

何启明抱着拼命挣扎的小女儿，任他用什么姿势都一直哭，怎么都哄不好，耐心全无。

啧。

“哎，没得谈。”吴琴拍掉他的手，剜了一：“嘛，我是图你的钱，可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

“我一个男的怎么会带小孩。”李黎撇着嘴说麻烦。

何启明看着前这个不仅坦诚还把相的度掌握得很好的女人，真是了，刚想亲一下就被吴琴用手里的卷发挡了回去：“我担不起也不乐得演什么情人害原小孩的戏码，等一下结完妆发的费用就赶忙你的去吧。”

然后拿包里的细棉手帕给哭得直的妹妹泪，嘴上还心疼地安抚着“宝宝不哭，在呢”。

他摘掉镜假装随意地开：“你瞧吧，爸爸是不是说了一定会多来看你和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