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沐浴

飞马在旷野上奔出很远，直到那片密林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直到夕阳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浓稠的琥珀色，沈去疾才终于勒住了缰绳。

飞马放缓脚步，最后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草尖的沙沙声，和飞马粗重的喘息声。

沈去疾低头看着怀里的池枝，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她自己咬的。

衣襟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零星点缀着几枚浅淡的红痕，像是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枝，凌乱，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的美。

沈去疾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脸颊上那道干涸的泪痕。

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有满足，有占有，有心疼，还有一丝愧疚。

“枝枝。”他低声唤她。

池枝没有回应。

她的眼睛依然半阖着，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抗拒，但也没有任何回应，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沈去疾沉默片刻，收紧手臂，将她更稳地抱在怀里，轻轻一抖缰绳，飞马便朝着远处那座小镇的方向缓缓走去。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边零星散落着几家店铺和一家旅店。

沈去疾在旅店门前勒住马，翻身下马，将池枝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小心，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旅店的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看到沈去疾抱着一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年轻女人走进来，目光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暧昧，但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把钥匙，指了指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

沈去疾接过钥匙，抱着池枝上了楼。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一扇朝西的窗户，夕阳正从窗外洒进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他把池枝轻轻地放在床上，转身去浴室放水。

热水从水龙头里涌出来，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墙壁。

沈去疾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才回到床边，伸手去解池枝的衣服。

池枝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到她衣襟的那一刻微微颤抖。

她没有说话，没有看他，只是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沈去疾的动作顿了下，然后继续。

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纽扣，将那些被揉皱的、沾满草屑和汗渍的衣物一件一件地从她身上褪下来。

她的身体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裸露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锁骨处有一枚清晰的齿痕，胸脯上残留着指印，腰间有一圈被用力握过的淤青。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