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终于按住她的后脑，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他说，“去烧水，我要沐浴。”

苏清媛跪在地上，浑身瘫软，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道。

她撑着地面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走。

“慢着。”李承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清媛停住脚步，不敢回头。

“以后，”李承安的声音冷淡，“你睡脚边。”

苏清媛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她不敢哭出声，只是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

灶房里，苏清媛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柴。

她机械地烧水、舀水、倒进浴桶，然后站在浴桶边，等着李承安来沐浴。

李承安来的时候，柳姨娘已经回自己的屋子了。

他脱了衣服跨进浴桶，热水没过胸口，他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

“过来，搓背。”

苏清媛拿起帕子，蹲在浴桶边，替他搓背。

她的手指在发抖，帕子好几次都没拿稳，掉进水里。

李承安没有责备她，甚至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以后每天这个时候，烧水、搓背、伺候沐浴。”

苏清媛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搓。

沐浴完毕，已是深夜。

苏清媛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站在床前，不知道该睡哪里。

李承安已经躺下了，占了整张床，被子盖到胸口，闭着眼睛。

“脚边。”他说，没有睁眼。

苏清媛咬着唇，走到床尾，蜷缩着躺了下去。

床尾没有被子，只有光秃秃的锦褥。夜风从窗棂缝隙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她不敢去拿被子，也不敢开口要，只能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李承安忽然动了。

他翻身坐起来，掀开被子，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过来。”

苏清媛浑身一颤，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从床尾爬了过去。

李承安指了指自己的脚：“抱着。”

苏清媛愣住了。

“我让你抱着我的脚，用你的奶子暖。”李承安的声音冷漠。

她咬着唇，跪在李承安脚边，伸手抱住他的脚。

“别动，抱紧了。”

苏清媛咬着唇，将他的脚抱得更紧，贴在自己胸口。

李承安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脚趾夹住她左侧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苏清媛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可乳尖被拧得又疼又麻，眼泪哗哗地掉。

李承安的脚趾松开乳尖，又踩住她肿胀的乳房，一下一下地碾磨，像在踩一个软绵绵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