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趴在地上，撅着，脸贴着冰冷的砖地。

“一夜没睡？”他问。

陆衍没有动，只是坐在椅上，居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陆衍站起，走到她后，蹲下，伸手掰开她的，那两片厚的和闭的。

“贱婢是主人的母狗…贱婢的只给主人…”白柔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那长的弹来，半着，已经微微渗透明的黏。

白柔在冰冷的砖地上跪了整整一夜。

陆衍：“去烧，把自己洗净。”

他的两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来，送到白柔面前。

白柔着说不话，泪哗哗地掉。

陆衍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贱婢，被主人玩两下就成这样？”

“净。”

“说，”陆衍的手指探她的，两手指轻而易举地了去，“说你是贱婢，是主人的母狗。”

“贱婢的嘴就是好用。”陆衍舒服的仰起。

“一。”

白柔跪在他间，仰着脸看他。

“咽下去。”

白柔咬着，不敢说话。

“让我看看，你的有没有被别人过。”

白柔张开嘴，住他的手指，尖将上面的一一净。

陆衍手指，将沾满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陆衍满意地，重新坐回椅上。

天亮时，她的膝盖已经青紫发黑，整个人趴在地上，浑僵得动不了。

“没用的东西。”陆衍弯腰，一

“继续说。”

白柔看着那两沾满透明黏的手指，咬着。

“趴到地上去，撅起来。”

陆衍手指，站起，解开自己的锦。

因为陆衍说了，不许起来。

陆衍送了几十下，忽然加快速度，然后闷哼一声，稠的一在白柔嘴里。

白柔着，慢慢往里吞。

“张嘴。”

白柔摇了摇，又了。

“贱婢，你去这几天，有没有找过野男人？”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他将手指上的黏抹在白柔的上，然后站起。

白柔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砖地，撅起，双分开，心那漉漉的。

“行，信你一回。”

白柔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可膝盖本不听使唤。她试了好几次，每次刚撑起来就摔回去，膝盖磕在砖地上。

白柔张开嘴，住了。咸腥的味在尖炸开，她忍着恶心，尖在打转，将那清卷嘴里。

可她不敢动。

“张开嘴。”

陆衍掐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送。在她嘴里，一下比一下，每次都到咙，得她呕连连。

“自己看。”

“贱婢的没松，”陆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看来确实没被野男人过。”

“谁教你这么的？”陆衍的声音低沉。

陆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内室走来，衣冠整齐，神清气。

“贱婢…是主人的母狗……”白柔哭着说。

他走到白柔面前，低看着她。

她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只记得膝盖从疼到麻，从麻到没有知觉。夜风从敞开的门来，她浑赤，冻得瑟瑟发抖。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跪着，不许起来。”

白柔着满嘴的，咙动，一一地咽了下去。咸腥的味从咙翻涌上来，恶心得她想吐，可她不敢吐。

白柔：“没……”

白柔张开嘴，嘴里已经空了，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