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意识彻底涣散，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声音，完全失控，只有后还在拼命地收缩、痉挛、颤抖。

林砚趴在他怀里，后还在往外淌着白浊。

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开始涣散。

林砚觉自己的正在被撕裂，不是上的撕裂，是官上的撕裂。

一，两，三…

“侯爷…求您…求您摘掉…砚儿想…砚儿真的想…”

后的痉挛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浪过一浪，将他整个人吞没。

“砚儿要死了…要被侯爷死了…”

林砚用了。

可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想看林砚被到崩溃的样。

快像一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

不是普通的绞，是痉挛，是那不受控制的、从爆发的、剧烈痉挛。

那还直直地竖着。

“不许摘。”萧戾渊的声音不容拒绝，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动得更快、更狠。

那粉红的小被箍得死死的，一滴东西都没来。

林砚在他怀里，浑。

萧戾渊在他边躺下，伸手将人捞怀里。

后猛地剧烈痉挛。

他了很久。

林砚的后还在痉挛。

快太了，到他的大脑已经理不了，开始当机。

稠的一而，林砚的后。

已经合不拢了，张着一个手指细的小。

萧戾渊将往更了，抵着最，继续。

稠的白浊从那个小里涌来，像白的溪，太多了，从涌一又一，怎么也不完。

过了许久，萧戾渊才缓缓。

话还没说完，林砚仰起，嘴里发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每一次后被，快就像一样涌上来，冲到峰时又被那该死的银细链堵回去，憋得他浑发抖、前发黑。

萧戾渊觉到那阵痉挛越来越，那快太了，到他再也忍不住了。

萧戾渊低，一只手探到他间，手指找到环扣的暗

“砚儿。”萧戾渊的声音沙哑，低吻了吻他汗的发，“结束了。”

终于

他抱着林砚走到架床边，掀开被，将人轻轻放在锦褥上。

萧戾渊觉到那阵痉挛，瞳孔骤缩。

每一寸都在疯狂收缩、蠕动、颤抖。

指尖碰到环扣的瞬间，萧戾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在他自己。

萧戾渊觉被一一地往外，又被痉挛的堵回去，在两人合反复涌动。

然后他的开始剧烈颤抖，像电一样。

“砚儿…你…”

可它就是不断。

不是真的憋死，是那即将却永远到不了的憋屈，是那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下不来的折磨，是那明明快要死了却死不了的煎熬。

恶循环。

不是用前，是用后面。

那粉红的在他小腹和萧戾渊膛之间疯狂，蹭过萧戾渊的肤，又蹭过自己小腹的肤，又又，的清越越多，涂得两人一片。

林砚觉自己快要被疯了。

快在内堆积到极限，无发，开始倒。

林砚没有反应，雾蒙蒙的眸半睁半闭，睫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的，又又。

林砚被他得浑颤，双手被在动弹不得，只能扭着腰挣扎，可越挣扎后绞得越，越快越，快越越想，越想越不来。

最后一完，他伏在林砚肩，那半的还埋在他内，堵着那些满得快溢来的。

“再忍忍。”萧戾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上的青暴起，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每一都比上一更、更、更多。

“啊…啊…啊…”林砚的声越来越尖，越来越碎，像是被人一下一下掐着脖发的声音。

萧戾渊将他打横抱起，林砚的在他怀里轻轻颤。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了…”林砚双手松开萧戾渊的肩膀，探到自己间，颤抖着去够那银细链。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过去的时候。

他想，想得要死。

，憋在里面，无发。

林砚觉自己要被憋死了。

满了后的每一寸隙，从往外溢，顺着和之间的隙往外涌，可被他的堵着，涌不去，只能积在里面。

可他了。

“侯爷…那个…还没摘…”

久到林砚从的余韵中回过神，后还在被一的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