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从她嘴角一路吻到耳后。温的气息落在颈侧，颜谨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颜谨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将方才替他拢好的领又扯散了些。指尖到他膛的温，那份心透过薄薄的里衣，急促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下一刻，他仰起吻住了她。

颜谨被他亲得呼紊，偏躲开时，角仍被他追着轻啄了一下。

窗外薄冰映着日光，雅室内炭火偶尔发细碎的轻响，药膳的气仍未散尽。

他侧过脸，贴着她耳边补了一句：“很勾人。”

这一回比方才更慢。反复贴磨，像是存心要消耗她的耐。他的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形，偶尔，却又迅速退，留下一串而灼的痕迹。颜谨坐在他上无借力，只得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他肩背的衣料，能清晰地觉到他肌的绷与温度。

这三个字带着的气息，直接她的耳廓，令她整个人都了半截。颜谨耳一，抬手便捂住他的嘴，“你才该收敛些。初一若是叫我爹娘发现了，我绝不饶你。”

颜谨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沿着他略显清瘦的下颌缓缓抚过，“知我好，以后便少折腾自己，别再让我担心。”

“我爹娘说，初一要去你家拜年。”她轻声。

谢存郢将额抵在她鬓边，呼落在她耳畔：“初一到了谢家，可别这样看我。”

。她将空盅放回矮几，随后靠他怀中，替他把散开的衣襟拢好。

颜谨伏在他肩，听着他的心一下下落在耳边，忽然觉得，就这样安静地待一会儿，也很好。

隔着厚重的冬衣，仍能受到急促的起伏与柔。

颜谨听得心一，手指也在他的衣襟上停了停。

颜谨一噎，抬瞪他。谢存郢这才笑着松了手，眉梢角尽是得逞后的愉悦。

颜谨正要收手，手腕已经被他握住。

这副模样若叫旁人瞧见，绝不会相信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那双里还带着未散的笑，目光却沉得厉害，从她泛红的耳一路扫过，最后落回她微的上。那目光像是在无声地剥开她的衣裳，一寸寸审视她因情动而微微发颤的。

谢存郢托着她的腰，将人往怀中收。掌心沿着腰线缓缓上移，在衣带边缘停了片刻，指尖甚至探衣襟边缘，轻轻到了一寸温的肌肤。那一瞬的接，令两人都呼一滞。可最终他还是克制地退了回去，只将那份未尽的渴望，全化作更的吻。

“我怎么看你了？”颜谨声音发颤，却还要逞。

“我知。”谢存郢垂看她，“上回去你家，你爹已经同我提过了。”

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节缓缓收，故意将她的那只手压在她上。

谢存郢却先一步住了她的手。

“就现在这样。”谢存郢低笑，腔的震动隔着衣衫传到她上，“睛汪汪的，声音又轻又，还偏要装凶。”

原本早该登门拜访，只因谢父公务繁忙，一直没能寻到合适的时间。如今正逢年节，各衙门都已歇息，正好将此事提上日程。

颜谨脸颊骤然涨红，压低声音嗔：“你什么？这里是酒楼！”

谢存郢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衣料缓慢挲。动作并不急切，却偏偏比直白的碰更让人心慌。指腹沿着腰线一寸寸向上，偶尔停在肋骨下方，轻轻压，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撩拨。每一次轻压，都令她呼了一拍。

颜谨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正想收手，掌心却忽然一。他隔着她的手，又在她掌心亲了

谢存郢被她捂着嘴，也不挣扎，只垂着看她。

谢存郢没有应声，只略微偏过脸，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齿缠，颜谨被他困在怀里，腰后是他的手臂，膝弯抵着榻边缘，几乎没有可以后退的余地。他的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在接的瞬间迅速升温。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几分耐心却不容拒绝的势，缓缓探，与她纠缠。

只是还没等颜谨彻底松一气，他便又俯吻了下来。

谢存郢平日里总是一副没个正形的模样，真正认真起来时，话反倒很少。此刻他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呼沉缓，眉间的疲倦也未曾遮掩，倒叫人无端生几分心疼。

“我知。”谢存郢神坦然。

谢存郢低笑了一声，倒没有继续欺负她，只将人重新抱了些。

颜谨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一，立即伸手去整理衣领。

“阿谨。”他忽然低声，“你真好。”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悠悠地打了个转。方才被亲得久了些，比平日鲜艳，尾也泛着一层薄红，衣领更是被他蹭得微微歪斜。那一凌，在冬日的冷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一下极轻，温的过掌纹，却激起一阵细密的意。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压抑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