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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叫亲亲,白日唤妹妹(二更稍等)(2/3)

谢母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毒疤上,安:“能从那地方活着跑来,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一块疤算得了什么?何况阿谨如今能医人、能查案,有胆识,也有主意,不知比多少只会养在闺里的姑娘。”

“你什么?”颜谨压低声音,瞪了他一

谢父看了她片刻,神愈发温和:“听存郢说,你如今也在六扇门事?”

颜谨被他看得手中茶盏都似乎了几分。

几位长辈都在看着,颜谨不好拒绝,只得伸手取了一颗。

“是,不过一块疤,算不得什么。”颜母笑着,“况且谢公还替阿谨寻到了良方,只要找齐那几味药材,兴许便能痊愈。”

旁边谢母也打量着她,朗笑:“好了,有什么话屋再说。外面风大,别叫颜大夫一家站在这里受冻。”

颜谨尚未开,谢母便笑了:“外面雪才停,后院冷得很,有什么好看的?”

谢存郢一手撑在她耳侧,垂眸仔仔细细地看她,中哪里还有方才在人前的半规矩。

颜谨看着他那副貌岸然的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没有拆穿,只放下茶盏,起随他去。

谢母生得眉目明朗,量也比寻常女挑些,今日穿着一酱红窄袖袄裙,显得利落又神。她说话快,笑起来也毫不扭,令人一见便觉亲近。

颜谨起初还有些戒备,走了一段路后,见他始终安分,还真以为他今日学会了收敛。

谢存郢的视线在她上停了一瞬。很短,短得几乎叫人察觉不到。可颜谨偏偏看见他结极轻地动了一下。

颜谨幼时被救时,谢母并不在场。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情,她因年纪尚小,也记不大清了,只依稀记得自己被带回谢家后,似乎是谢母替她换过衣裳,又守了她一整夜。

“能玄案司,便绝非寻常本事。”谢父语气和缓,却自有一不容轻慢的分量,“我听说百胎一案,是你先察觉众人上的燥气不对,及时发现了端倪,这才免去了一场大祸。”

“正因落了雪才好看。”谢存郢神从容,“颜妹妹整日不是看诊就是查案,难得来一趟,总不能只陪着长辈坐在这里听旧事。”

得了这句话,谢存郢便堂而皇之地站起,朝颜谨伸手,边噙着一抹端方得的笑:“颜妹妹,请吧。”

“谈不上照应。”谢存郢放下茶盏,姿态略有些散漫,回答得却十分周全,“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帮衬,本就是应该的。”

廊下不时有下人往来。

说着,她看向一旁喝茶的谢存郢:“阿谨这些日在玄案司事,也多亏了谢公照应。”

她后背抵上廊,发一声极轻的闷响。

听见妹妹二字,颜谨莫名有些心虚,低下,借着喝茶掩饰神

谢母笑:“你既认了人家妹妹,自然该多护着些。”

谢父闻言,:“去吧。你们年轻人坐在这里,听我们翻来覆去说那些陈年旧事,想来也怪无趣的。”

下一刻,他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淡声:“后院新开了几枝腊梅,颜妹妹可要去瞧瞧?”

颜谨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便被人扣住,下一刻整个人被他轻轻一带,拉了旁边回廊的拐角。

“不过是碰巧罢了。”颜谨不习惯被长辈这样当面夸赞,脸颊微微泛红。

他伸手将面前的一盘渍金橘推到颜谨面前,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随招呼客人:“尝尝这个,很甜。”

那目光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明晃晃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藏着一未曾散尽的温柔。

谢母显然还记得那些旧事。屋后,她便拉着颜谨坐到边,与颜母说了许久当年的情形。

谢存郢倒是一儿都不显心虚。他倚在椅中,隔着半张桌,堂而皇之地看了过来。

直到两人绕过月门,彻底避开正厅众人的视线,谢存郢的脚步忽然一停。

颜谨:“只是在玄案司帮着查些怪案,算不得正经公差。”

谢存郢一路都与她隔着半步距离,神情端正,目不斜视。既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故意凑近与她说话,规矩得简直不像他。

“方才在屋里不

渍金橘表面裹着一层薄亮的糖浆。她小咬开,酸甜的尖化开,也在上留下一的光泽。

她垂下睫,装作去茶面浮沫,趁旁人不注意,飞快朝他递去一个警告的神。

谢存郢眉梢一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得了什么鼓励。

再提起那些往事,颜母伸手摸了摸女儿脸上的疤,中不由泛起心疼:“到底是叫我儿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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