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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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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h)



书房里,秦广元坐在大书桌后面。桌上摊着几份公文,旁边搁着一杯茶。六十岁的秦广元头发已经白了很多,精神看着还好,但林槐知道他身上是有些暗病的。

林槐进门站定,认真敬了个礼。

“义父。”

秦广元抬起头,看向连夜赶回来的义女。面上露出一点笑。

“坐吧。”

林槐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很乖巧的样子。

秦广元抿了一口茶,问:“昭江城那边怎么样?”

“局面大体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之前发回的电报已经详细汇报过,但林槐还是口头回禀了一遍,“刘长生和赵德彪暂时还老实,我把他们手下的部队打散重组到了秦家军直系队伍。商会改组,缴了治安捐。我两日前刚巡查回来,各个城市的防务都没有问题。”

秦广元点点头。又问之前的战事相关,又问昭江城粮食储备,又问南边的动静。林槐一一回答,语气恭敬,措辞简练,但没有表现得太精明。将她一贯在秦广元面前“只知做事、没有野心”的形象维护得滴水不漏。

问完正事,秦广元往后靠了靠,皮椅发出一声轻响。他脸上的神色和蔼了些。

“含春一直念叨你,说你在昭江城一个人,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

林槐笑了一下,和面对部下与面对苏棠时都不一样,笑容乖顺里带一点不好意思。

“让义父义母费心了。”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锦盒,双手放到桌上。

“在昭江城寻到的一支野山参,给义父补身子。”

秦广元打开锦盒,盒子里的人参参须完整,肢体粗壮,是品相极好的上了年份的野参。

“你有心了。”他合上盖子,放到一边,露出宽和的笑来,“淮省的事办得不错。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好好歇几天。含春许久没见你了,陪她说说话。”

“是。”

林槐站起来,又敬了个礼。

走到门口,秦广元在身后叫住她。

“秦槐。”

林槐转身。

秦广元看着她,眼睛里有审视,也有几分温和。他好像想说什么,但只摆摆手。

“明天再说吧,你路上辛苦了,早点休息。”

林槐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段含春还在。她站在窗边,微靠着墙,望着楼下,不知在看什么。

听到林槐出来的声音,她转过身,两人对视了一瞬。

段含春从林槐身边走过。擦身而过时,手腕轻抬,勾住林槐的手指。

没用什么力气,便让身边的人跟着她走。

主楼两侧分别是三层的副楼,中间是庭院。主楼只有秦广元和正房夫人居住,另外两位姨太太在西侧的楼里住着,只有段含春住在东侧。她说喜欢清静,秦广元便由着她。

昏暗的走廊里,段含春走在前面,手指还勾着林槐。

东楼白日里安静,入夜更是没有人。仆从住在一楼,二楼往上只有段含春独居。

走廊的壁灯亮着,将段含春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不快,旗袍的侧缝随步伐一张一合。

段含春的房间还要往里走,但她在转角处停下了。

她转过身,勾着林槐的手指松开,顺着手背往上滑,手指尖轻轻扫过,抓住了林槐的手腕。后退半步,背靠着墙。

下巴微微扬起,旗袍领口的盘扣严丝合缝地扣着,明明衣着得体,偏透着无限风情。

那只手抬起来,轻轻搭在林槐的腰间,另一只手再次勾住了她的皮带。

“刚才在书房门口,”段含春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林槐往前走了半步,靠得她更近了,“难道不是吗?”

段含春笑了笑,搭在腰侧那只手往下滑,滑过腰带,滑过军装下摆,手指张开,掌心贴住林槐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裤子按了上去。

林槐的呼吸重了一下。

段含春的手上下摸了一下,然后贴着不动了。她靠过来,嘴唇擦过林槐的下巴,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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