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

當顧盼脫下那身沾著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綠色手術服時，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樑骨。從精神到肉體，都透著一股被榨乾後的、死灰般的疲憊。回家的路上，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自己是怎麼走進家門的都有些模糊。

她像個遊魂一樣，機械地洗了個澡，沖掉了身上那股醫院特有的、混雜著血與藥的氣味。熱水沖刷著身體，卻沖不掉那種從骨頭縫裡滲透出來的寒意和空虛。

躺在床上，她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的，試圖用這種方式汲取一點溫暖，強迫自己入睡。

可身體卻不聽使主。

黑暗中，醫院病床上發生的那一幕，像一部循環播放的禁忌影片，在她的腦海中肆無忌憚地上演。他強勢的吻，他滾燙的呼吸，他覆在她胸前那隻帶著少年人薄繭的手……還有最後，那根硬挺的肉棒撐開她身體、狠狠撞進子宮深處的感覺……那股滾燙的精液，沖刷在她體內最深處的觸感……

記憶，是最好的春藥。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變熱，變軟。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失去了平穩的節奏。最要命的是腿心，那塊剛被她用冷水鎮壓下去的地方，又開始不合時宜地、可恥地濕潤起來。一股熟悉的、黏膩的熱流，緩慢地，卻又無法阻止地從穴口滲出，浸濕了剛換上的乾爽內褲。

小腹深處，那種又酸又麻又癢的空虛感，再次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繞住她的每一根神經。

不可以……

她咬著牙，在心裡一遍遍地對自己說。她已經很累了，她需要休息。

可那股渴求，卻比身體的疲憊更頑固，更兇猛。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嘆息，從她唇邊溢出。她再也忍不了了。

她像是認命一般，放棄了所有抵抗。黑暗中，她的手，顫抖著，卻又無比準確地，滑進了被子裡，探向了那片泥濘的禁區。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之前的自我懲罰式的粗暴。

她趴在床上，模仿著幾個小時前在病床上被他貫穿的姿勢，將枕頭墊在小腹下，讓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因為重力而微微張開，也讓她的手指能更輕易地探入。

她的手指，沾滿了滑膩的淫水，先是在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陰蒂上輕輕地、帶著一絲憐惜般地揉了兩下。僅僅是這樣輕微的碰觸，就讓她渾身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屁股搖擺得更厲害了。

她將臉深深地埋進另一隻枕頭裡，將即將衝破喉嚨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

一隻手在外面挑逗著陰蒂，另外兩根手指，則順著濕滑的甬道，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插了進去。

她不像之前那樣胡亂地摳挖，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