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几个小时，顾盼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人已经站在了医院的护士站里。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浆洗得发硬的白色制服，手里拿着一沓需要录入的体温记录单。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同事们在忙碌地穿梭，走廊里回响着仪器的滴答声和病人模糊的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她闻了快十年的、浓郁的消毒水味。

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顾老师，3床的静脉滴注快完了，你去换一下吧。」护士长交代道。

「……好。」

她点头，转身走向配药室。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被反复摩擦、蹂躏过的皮肤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她能感觉到，自己走路的姿势一定很奇怪。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快步地走着。

配药、核对、推着小车走向病房。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像机器人一样精准，没有一丝差错。可她的脑子，却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昏昏沉沉的。

昨天夜里，那张吱嘎作响的床上，他滚烫的呼吸，他野兽般的抽插，他最后射在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浊流……

今天清晨，在她还未完全清醒时，他从身后那不容拒绝的侵入，那句在她耳边带着恶劣笑意的「你看，它在夹我」……

这些画面，像无法删除的病毒文件，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地、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

她走进3床病房，病人是个睡得很沉的老奶奶。

顾盼放轻了手脚，走到床边，熟练地取下快要输完的药瓶，换上新的一瓶，然后调整滴速。

她的手指在调整那个小小的滚轮时，指尖无意识地蹭到了输液管。那根冰凉的、半透明的塑料管子，里面有透明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地落下。

……液体……

……透明的……黏稠的……

她的手指，猛地一颤。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了昨晚在浴室里的画面。

弟弟的精液，喷溅在镜子上，然后顺着光滑的镜面，蜿蜒流下的样子……

「嗡——」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脸頰「唰」的一下就红透了，连帶著耳根都開始发燙。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像一面被擂响的戰鼓，「咚、咚、咚」，又快又重。

更要命的是……

她感覺到了。

就在她穿著白色絲襪和制服裙的腿心處，那塊最不該有反應的地方，不受控制地一陣痙攣、收縮，隨即，一股熟悉的、溫熱的液體，就這麼「汩」地一下，湧了出來。

量不大，卻足以將內褲中間那塊薄薄的棉布，徹底浸濕。

「……！」

顾盼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不……不行……

在……在這裡……怎麼會……

她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可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可她越是緊張，那股熱流就湧得越兇。濕黏的感覺，透過內褲和絲襪，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大腿皮膚上。她甚至能想像出，那片白色的布料上，正慢慢暈開一小塊曖昧的、深色的水漬。

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怕自己一走路，那股黏膩的感覺會更加明顯，甚至……會被人看出來。

「顾老师？好了吗？」病房门口传来了同事的询问声。

「……好、好了！」她像是被惊醒一样，慌忙应了一声，胡乱地将输液管整理好，逃也似地推着小车走了出去。

她低着头，走得又快又急，雙腿併得緊緊的，姿勢彆扭得像一隻螃蟹。她不敢去看同事的臉，径直走回了护士站，将记录单往桌上一放，便以去洗手间为借口，再次落荒而逃。

她把自己关在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掀起自己的裙子，低下頭。

白色的絲襪，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果然已經被浸濕了一小塊，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顏色比周圍深了一些，在燈光下隱約能看到內裡內褲的輪廓。

一股混雜著絕望和濃烈羞恥感的浪潮，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身體……

已經徹底地、無可救藥地……

壞掉了。

就在她盯著自己腿上那塊恥辱的印記，快要徹底崩潰的時候，隔間的門，忽然被人「叩叩」地敲響了。

「顧老師？你在裡面嗎？你還好嗎，我看你臉色很差……」

小林的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傳進來，清晰得像針一樣，刺得顧盼渾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