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體像是被壓電瞬間擊中，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軟了下去。整個人徹底脫力了，像一塊濕透了的破布，掛在他上，只剩下最本能的、劇烈的顫抖和息。

他沒有手。

「……！」

顧盼的體猛地一顫。這種覺，比直接的觸碰還要折磨人。她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陰，在那糙的、被體浸濕的仔褲布料下，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碾磨。那種又癢又麻又脹的覺，像無數隻帶電的螞蟻，在她體內瘋狂地啃咬、亂竄。

下一秒，他那隻滾燙的、帶著薄繭的、沾滿了她體的手指，第一次，毫無任何阻隔地，真真切切地，觸碰到了那片同樣滾燙的、濕泥濘的、完全為他敞開的柔軟秘境。

他甚至能覺到，那光是隔著他自己的褲，就已經被他自己體的熱度，和那無法宣洩的慾望，烙得生疼。

他的手，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從她已經被解開的褲腰處，直接鑽了進去。繞過礙事的絲襪，他的手指，準確地勾住了那條早已被浸得濕軟不堪的棉質內褲的邊緣，然後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溫柔，向旁邊拉開。

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又尖又細的驚叫，從顧盼的嚨處衝了來。

他的手指開始了新的動作。不再是之前那種隔靴搔搔的、大面積的。他的指和中指併攏，像一把鋒利的刀，準確地找到了她兩片飽滿陰中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然後，他隔著那幾層礙事的布料，用指腹，對準那條縫隙，從上到下，施加著壓力，緩慢而又情地，來回刮動。

而是用拇指和指，準確地住了她仔褲最上方那顆冰冷的金屬紐扣，輕輕一擰，然後向外一扯。

顧源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哀求。

…全都濕透了。」

「啊——！」

他得自己都擱得難受了。

顧源似乎對她這種瀕臨崩潰的反應極為滿意。他埋在她頸窩裡的嘴角，勾起一個無聲的、惡劣的笑容。他的手指，在刮蹭了幾十下，覺到掌心下的布料已經濕得可以擰來之後，終於改變了動作。

她的腰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了弟弟的上，只能無力地張著嘴，發斷斷續續的、被情慾到絕境的嗚咽。她環住他脖的雙臂收得更緊了，指甲地掐進了他後背的肌裡，彷彿想用疼痛來抵抗這滅頂般的快。

「不……小源……不要……」她的聲音裡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和哀求，「……不要在這裡……求你了……」

客廳裡只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電視機還在無聲地播放著彩斑斕的畫面。這裡太空曠，太空曠了……她害怕，害怕這骯髒的一切，會被這屋裡的每一件家、每一寸空氣記住。

顧盼的體劇烈地僵住了。她知他想幹什麼。

顧源看著這副被自己徹底玩壞了的樣，那種從靈魂處升騰起來的、征服一個聖潔之的大滿足，讓他下那早已得發紫的，又狠狠地向上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拉鍊被「唰——」地一聲，暴拉到底的聲音。

一聲輕響，像是某枷鎖被解開的聲音。

「好燙……」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得像一顆小石的陰，然後，重重地了下去。

大的肌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心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在他手指觸碰到的瞬間，像是應激反應一樣，「噗嗤」一聲，又湧了一大量的、黏稠的，將他的整隻手都澆得濕透。

顧源沒有再說話。他只是將臉埋在溫軟的頸窩裡，鼻尖輕輕地蹭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搏動的頸動脈。他的呼又又重，夾雜著濃重的、屬於雄的慾望氣息，一下一下地噴灑在她的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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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