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有電視機無聲跳動的光，和兩個人一輕一重、交錯在一起的呼吸聲。

那股溫熱的、帶著腥氣的液體，還掛在顧盼的臉頰和眼角。黏膩的觸感，像一道永遠也洗不掉的、恥辱的印記。她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腦子裡一片空白。

顧源的呼吸最先平復下來。他從高潮後的極度脫力中緩過神，那種前所未有的、征服一切的滿足感，像是燒紅的炭火，在他身體裡烙下了一個滾燙的印記。他看著跪在自己腿間、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姐姐，那雙清澈的眼睛深處，翻湧起一種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幽暗的、名為佔有的火焰。

他撐著沙發，緩緩地坐起身。

這個動作打破了凝固的空氣。顧盼像是被驚醒一樣，身體猛地一顫。她沒有抬頭，只是慌亂地、像逃跑一樣，從他身邊爬開，想要站起來。

可她的手剛碰到沙發扶手，一隻溫熱的手就從身後伸了過來，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姐。」

他的聲音很啞，帶著高潮後特有的倦意，卻又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一拉。顧盼本就渾身無力，被他這麼一拉，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跌坐回地毯上，正好跌進了他的懷裡。他順勢從身後環住了她，將她的整個後背都緊緊地貼在了自己汗濕的、溫熱的胸膛上。

然後，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汗濕的、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頸窩裡，用他那剛剛才射過精的、還帶著黏膩氣息的嘴唇，輕輕地、帶著一種獎賞般的溫柔，吻上了她臉頰上那道還未乾涸的、屬於他的白色痕跡。

「唔……！」

顧盼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溫熱而濕潤，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仔細地、一點一點地，將她臉上那些屬於他的、黏膩的液體，全都舔乾淨，捲入口中，然後嚥下。

那動作，像一隻正在舔自己領地的野獸。

這比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射精，還要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

「不要……髒……」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不成句。

他沒有理會。舔乾淨她臉上的痕跡後，他的吻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光滑的臉頰，一路向下，最終，再次準確地捕捉到了她那因為驚恐而微張的、紅腫不堪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昨晚的兇狠，也不同於清晨的吞噬。

它很慢，很深，帶著一種安撫的、不容拒絕的纏綿。他的舌頭強勢地滑進她的口腔，不再是掠奪，而是引導。他勾住她那想要逃竄的、冰冷的舌，用自己的溫熱將它包裹，輕柔地吸吮、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