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在这样的环境下实在突兀得很，刘思的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

那是怎样的呢？什么样的原因让你宁可在我面前哭成这样也不愿意开说一句呢？

“不是这样的！”刘思的声线将他打断。

答复比他预想中好上上百倍，赵闻猛地抬，晦暗的神现下闪着亮光。

“不要、不是这样的...”赵闻不住摆，整张脸皱成一块涨得通红，涕泪四下。

清楚赵闻不会乖乖讲答案，刘思定了定神：“何必呢，这事情...”像是经过好一番考虑，“这事情的话就算不是我你也可以找别人的，你知的。”

赵闻整张脸看上去一片空白，接着烈的喜悦爆发，大悲大喜之下泪再次失控。

...他难以为自己平日里隐藏的很好吗？

过多的信息量一下扑面而来给刘思打了个措手不及。

完全没给刘思嘴的机会，吐完所有后赵闻垂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我也喜你。”这不是什么很难说的话。

这句话并没有给赵闻带来任何安：“不要别人，没有别人...只要你、只要你。”

以为刘思准备直接上手将他上的束缚剥开，赵闻后退两步让她落了空。

“但是！”才不会让你这么好过，刘思暗戳戳想着，“作为惩罚，你今天就保持着这个样下地活吧，没我的允许哪里都不准解开。”

已经哭到快要不过气来，就算有心想要开发的也不过是写混杂在呜咽中模糊的声音。刘思将耳朵凑近这才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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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什么都说了，那些关于刘思的所有暗想法、过去那些堪称恶心的时光、他内心的自卑和这些天的考量，他的父母和赵老二他们，还有小白。

怎么会是这些。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要、不要这么难过...

刘思迟迟没有开，赵闻心中那块悬的石也迟迟不曾落下。

“你...”刘思酝酿了一会儿，“你太小瞧我，太小瞧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不是这样的，如果只能是她的话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话语的定和行为上的逃避一直在折磨着她，最难受的时候她甚至想过会恨他一辈。

她努力睁大睛不想让泪留下，但难过实在太多了，眶完全无法承载这份过于复杂的情绪，泪脱眶而滴落在赵闻光的大上。

说后脑内那些杂的线团像是突然有了思路冒了线，赵闻咽下间的哽咽：“喜。很喜很喜你。很早之前就喜你，很早之前就想要和你这些事情，谁都不行只能是你。没有这段关系之前会想着你自渎，我就是个变态，和你的接近以及后面的所有都是我故意的。”

...什么？

“我二伯...他知我的情况。之前被撞见过。他说、他们说我不上你。”结再次上下动，赵闻大脑一片眩，之前过于猛烈的哭泣导致他一直于缺氧的状态，到后来他都想不起到底说了些什么。

大被得一抖。一直逃避视线的睛终于抬起直视着那双泛红的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刘思哭泣。

将她带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后开始退缩，她甚至都不知缘由。

竟然是这些。

那些晦涩黏腻的神，暗戳戳或明晃晃的目光以及偶遇，他以为她是傻瓜什么都察觉不到吗？

他为什么这么自私？为什么不敢说？明明喜到心脏快要爆炸，为什么喜的东西总是把握不住最后总是会离开？刘思是，小白也是。

“喜。”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愤怒和伤心再次席卷而上，眶很快充血，熟悉的酸涩跟着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