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闻璟忽然开了。他站在九个人最中间的位置，看着苏娆，光把他密的睫映成了一圈淡金。他的表情很认真：“你可以自己女主角。”

推开门，一混合着汗、铁锈和橡胶垫的炽气息扑面而来。仓库被改造成了一个开放式训练空间，中间铺着格斗地垫，周围有哑铃、蹲架、沙袋、龙门架，还有拍摄区域，背景布、补光灯、柔光箱一应俱全。

之前他们拍了整整二十条BL剧情向短视频，每一条都在网上爆了——青梅竹重逢梗、死对上床梗、室友喝醉梗、咚吻梗，各边各撩，击量全破千万。粉丝量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社媒上到都有人在问这几个男生是谁、签了什么公司、什么时候更多内容。

说白了就是，又想吃红利，又怕没面。

苏娆踩着丁靴走去，拍了拍手：“先停一下，集合。”

鱼饵撒下去，已经有几条大鱼在咬钩了。有几个女生明显心动了，跟她来来回回聊了好几，但最后都会加一句“可是万一拍了不火怎么办”“被熟人看到好尴尬”“我家里的意思是不让我抛面”。

九个男人分散在空间各，赤膊训练。陆枭在蹲，见了她了声哨。陆宇昂在拉伸，朝她了。刘逸帆躺在卧推凳上，哑铃举到一半停住了，喊了一声“娆”。李Henry从跑步机上下来，巾挂在脖上，笑容灿烂地朝她挥手。

苏娆确实已经开始动手了。她那一堆塑料妹千金群里，她已经铺好了路，话术一一的——“这个视频号现在量特别好”“你这张脸上镜肯定绝杀”“你不想当网红吗？不想要一堆人追着你喊女神吗？”“拍一个试试呗，又不掉块”。

但现在，她需要样片。能炸场的那。

“暂时不拍BL了。”苏娆在折叠椅上坐下来，九双睛同时不同程度的惊讶。她翘起二郎，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反响确实很好，但同类型的红利吃够了，该换赛了。”

三个字。没有称呼。没有表情包。

她把手机往枕上一扔，翻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上的睡衣皱了一夜，她随手扯掉，从衣帽间里拎一件黑吊带短裙上，又翻一双丁靴蹬在脚上。对着镜把发抓了两下，涂了一层红，拿上车钥匙就了门。

九个男人齐刷刷地放下手里的材，围了过来。各材，各风格，九张不同类型的俊脸齐刷刷望着她。这画面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不用加任何滤镜，直接就能把服务爆。

几个男艺人对视一，刘逸帆举手提问：“娆，那女演员找谁？”

下面了一行字：“满意吗？”

苏娆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笑眯眯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继续给那几个蠢蠢动的千金小们迷魂汤。她知，等数据来，这些千金们自然会乖乖“下海”。

苏娆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闻璟啊闻璟，之前拍BL小短片的时候让你跟Cris靠近一你都能脸红到脖，怎么现在这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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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开到旧仓库门的时候，里面已经起来了。

凌晨三半发的。闻璟坐在浴室的地砖上，背靠着墙面，一条曲起，一条伸直。他像是刚洗完澡，发全，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肩膀上。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松垮垮的，人鱼线的末端完全暴在镜里。他低看着镜，或者说是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某个人，神带着一疲倦又执拗的、近乎贪婪的专注。

“苏娆。”

“老板，今天拍什么？”Cris用巾了一把脖上的汗，随问，“还是BL小短剧吗？”

“之前闻璟跟我建议过，说我们可以开始拍BG方向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