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没错，你帮我舔

“怪不得你客人那么多。”周乐琪发自肺腑地夸赞道。

白钰来Gray不到一个月，业绩已经是前10%了，比周乐琪原本寄予厚望的高繁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周乐琪估计最多半年，她就能成为Gray的摇钱树。

周乐琪专门查过，白钰的客人只要点过她一次，90%就一定还会再点她。

关键是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并不要求她出台，就只是单纯喝喝酒聊聊天。

周乐琪前天正好撞见一个熟客，秦小姐，Gray的漂亮女孩儿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直是弯，都被她睡遍了。

这人不是一般的喜新厌旧，再喜欢、再漂亮的，也从不睡第二回，完美践行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做人原则。

可她却连着三天光顾白钰，点了差不多100万的香槟塔，关键是没要求白钰出台。

“秦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打算挖我墙角吧？”

周乐琪只是随意调侃了一句，结果对方竟然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行吗？我觉得她就不像是干这行的，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您还真打算救风尘啊？救了以后呢？还是不睡啊！”周乐琪好奇追问。

“我主要是怕我睡了她，还想睡……我可不能破坏我的家庭，让外头的野女人把魂儿给勾了去！”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饶是周乐琪忍不住连翻了两个白眼。

周乐琪美滋滋地托着腮，欣赏着白钰那张通红的脸蛋儿，忍不住又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个凌晨，她照例又被家里的那摊子烂事儿烦得不行，跑去 Gary二楼的露台抽烟，结果正好撞见白钰在街上做生意。

不过当时她没能第一眼认出白钰来。

一方面是因为树影还有角度，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周乐琪就不认为白钰能跟站街女扯上一毛钱的关系。

“……你真的成年了吗？”

穿着白色无袖马甲跟白色阔腿裤的女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甚至有些刺眼，她的语气非常疑惑。

“当然！”

站在她对面穿着宽松白T跟黑色齐膝百褶裙的女孩儿满脸得意地冲着女人挥舞着一张卡片。

“这是我的身份证，昨天刚过18岁的生日……而你，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女孩儿说着用身份证挑起了女人的下巴。

她的动作松弛中透着僵硬，周乐琪估摸着她应该是自己在家里偷偷练习了上百回。

女人配合着女孩儿微微仰起头，定格了三秒，才抬手拿过女孩儿的身份证，认真看了好一会儿，又把身份证还了回去。

“18岁的生日礼物这么草率的吗？你应该对自己更好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