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温知意还真的尝试睡觉了,如果是在昨天她极度疲劳的情况下,她说不定还真的能睡着。
但今天她休息好了又吃饱喝足,江锦初也没有过激到要把她操晕,一直在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维持着她既晕不过去也睡不着的节奏。
温知意像是条被拴在电动车上遛的狗一样,绝望的睁着眼睛一直到了深夜。
床单已经完全不能看了,除了床单,窗边、窗边的沙发椅上、墙边的矮柜、浴室的洗手台,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
江锦初射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磨的时间长,温知意到后来真诚的建议他挂个男科去看看射精困难症。
最后一次在浴室结束的时候,江锦初的鸡巴刚拔出去,一团白色的粘液就跟着落到了地上。
温知意感觉她又回到了昨天刚旅游一个星期回来时的状态,浑身乏力,精神疲惫,现在就算江锦初还要继续,她也能沾床就睡了。
不过江锦初刻在骨子里的养生习惯阻止了他继续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他看着温知意自己敷衍的洗完澡,“不把精液抠出来吗?”
“里面的抠不干净吧。”温知意的月经向来很准,最迟明天晚上应该就会来了,现在费劲的抠,还不如明天让它自己流出来。
江锦初没说什么。温知意要含着他的精液睡觉,他当然不会不允许。
温知意打着哈欠脚步发飘的晃到了床上,躺下才发现床单已经换了新的了。
住在酒店的好处之一就是随时都有工作人员为他们服务,温知意现在已经过了被陌生人看到一床的狼藉会不好意思的阶段了。
要丢脸也是钟云敕和江锦初比较丢脸吧,她一个无名小卒本来也没有脸可以丢。
温知意沾床就睡着了,只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躺下了一个人,在他凑过来之前,她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劳累了一晚上,温知意理所当然的睡了个懒觉。
她醒来的时候以为江锦初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没想到他还坐在床上,开了一盏小灯在看手机。
酒店的窗帘遮光性很好,温知意不知道现在几点,翻身去摸手机的时候,江锦初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说:“快九点了。”
温知意打了个哈欠,“你竟然还没起床。”
“我已经去酒店的健身房运动过一个小时了。”
温知意除了“佩服”说不出其他话来,结果江锦初说:“你也应该稍微锻炼一下,不然你以后想一直在床上度过吗?”
江锦初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很糟糕的话,温知意转过头看他。
江锦初不紧不慢的解释:“做一次要睡一天的话,难道不是要一直在床上度过了吗?”
“你那是做了一次吗?”
江锦初没有和温知意争辩这个话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