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怒氣：「有人拿我們鐵狼營的牌去殺你們的人，這他媽擺明是想讓我們兩個勢力互相咬起來。」

狼營的人團團圍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煙酒味與男人上的汗臭味。

正前方，一個將近一百八十公分、體格極為壯碩的男人坐在主位上。他臉上有一從左眉骨一路劃到右臉頰的恐怖刀疤，正是鐵狼營的老大——張鐵程。

此時鐵狼營最大的營帳內，氣氛緊繃得幾乎要爆炸。

營帳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所有人的神都變了。

張鐵程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凶狠的表情現了細微的變化。他盯著文豪看了很久，才沉聲開：「……你什麼意思？」

張鐵程盯著桌上的木牌看了很久，臉越來越沉。他伸手拿起木牌，糙的大拇指在狼頭圖案上慢慢，神陰晴不定。

木牌在桌上轉了兩圈，最後正面朝上停住，那隻兇狠的狼頭清晰可見。

文豪看著張鐵程，語氣平淡卻極壓迫：「我們死了四個人，現場卻留下了你們的標記。程哥，……你們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文豪看著張鐵程，語氣平穩地問：「你知是誰委託的嗎？據我所知，東區以前人不少，喪屍也很多，只委託一個人去那邊清理……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文豪將那塊刻著狼頭的木牌從袋裡拿來，隨手扔到張鐵程面前的桌上。

張鐵程以前是工地上的工頭，上肌虯結，雙臂得像一般人的大。此刻他正叼著一菸，神兇狠地盯著文豪，沉聲開：「豪哥，聽說你的人死在東區，還在現場找到了我們鐵狼營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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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卻絲毫不懼，微微笑了笑，用平靜的語氣開：「程哥，沒有必要這麼兇。我今天來只是想了解真相而已。我要是真想興師問罪，直接帶著我們基地的人過來打你們了。我們有多少人、有多少槍，你們再怎麼能打，也只是拿刀跟我們拼，這結局不用我說吧？」

張鐵程把木牌重重拍回桌上，神凶狠地看著文豪：「那個王八叫阿威，十天前就沒回來了。老還以為他死在外頭了，沒想到……」

他把菸頭熄在桌上，語氣帶著明顯的火氣：「現在想想確實有鬼。東區那種地方，喪屍又多又，正常人誰他媽敢一個人跑過去？阿威雖然愛撈好處，但也沒蠢到拿命去拼。」

二十多名鐵狼營的漢將文豪一行人團團圍住，空氣中充滿濃烈的菸味與殺氣。張鐵程坐在主位上，臉上的刀疤在燭光下顯得更加猙獰，神凶狠地瞪著前這個只有一米六的少年。

過了半晌，他才抬起頭，聲音低沉地開：「老的人，的確少了一個。」

文豪頓了頓，神銳利地看著張鐵程，繼續說：「你們的人，是不是少了一個？程哥……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張鐵程臉有些難看，他用力了一菸，沉聲：「這單是阿威自己接的。他說有人私下找他，開的資條件很不錯，所以他就接了。老當時不在營地，也沒多問。」

營帳內瞬間安靜了幾秒。

文豪雙手在袋裡，語氣平靜地問：「程哥，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張鐵程皺著眉想了想，聲：「大概一個月前。他接了個清理東區喪屍的活，之後就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