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单的时候手指几乎没有犹豫。

我反锁了房门。从充电盒里取。硅胶接指尖是凉的。涂了剂之后变得腻，几乎不住。

起。盆底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被。不会来。

异地倒不至于。但他坐我后排。我坐他前排。这件事可以发生在这间教室里。

我把从充电盒里拿来。指示灯是绿的——满电。说明书上说有十个挡位，续航大约四小时。我把硅胶小球举到灯光下看了一。很安静，很光，只是一个温和的椭圆。但它能震。我不知今天会用几个挡位。

呼几次。让它待着不动。继续推。全推去之后——它在内安静地占了一个位置。不不浅。刚好抵在前那片糙区下面。后来才知那叫 G 。不震的时候很乖。只是让人觉到——有个东西在。有个不属于这的东西，在最无从设防的地方停了。

不容易。没有经验——除了自己手指，没有任何东西去过。推到三分之一，猛地收。不疼。陌生。在问：这是什么。

清晨的光从榕树叶间漏下来，照在他侧脸上。他的镜是细框银边的，镜片后面的睛看过来的时候，没有问任何问题。但

早上六不到。窗帘里还只有灰蒙蒙的光。

闹钟定的比平时早四十分钟。

"好。"

三个月。我们只牵过手。接过一次吻——在教学楼后面的楼梯间里，他的嘴碰到我的嘴，停了大概三秒，然后他退开了。他的耳朵红了一整节晚自习。

我在床上翻了个。窗外的月光被窗帘切成一条一条的。我想象了一下他在我后遥控的样——不是情的那想象，是情绪的那。我想象他的手指搭在开关上，而我坐在他前面，努力维持一个年级前十的好学生该有的坐姿，内的某样东西正在背叛我。

这个想象让人兴奋。不是先兴奋。是脑。是有人能看到另一面的可能。是被他从"林晓棠"这个标签里拽来的可能。

躺回床上。膝盖撑开。慢慢往里推。

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我没开。不敢。

我了一气。有。

去卫生间洗了手。把它用沐浴搓了一遍。

他穿一件白衬衫校服，领敞了两颗扣，袖卷到小臂。左手拎着一袋周五惯例的早餐——原味豆浆和饭团。右手在兜里，手腕上一条黑的细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

过了大概三分钟。他回了。

我去卫生间洗漱。把校服穿好——白衬衫，蓝百褶裙，白袜。对着镜扣到第二颗扣。发梳直，绑成低尾。镜里的人看起来和昨天一模一样。和前天一模一样。和所有不认识我的陌生人想象中"好学生林晓棠"该有的样一模一样。

一个字的回复。不多解释。不多问。陆景式的答案。

我放下手机。心脏在腔里得又重又快。不是因为怕。是太期待了。像站在楼机的端往下看。脚下什么都没有。前只有他的睛。

今天会很长。

，所以每次都买原味。放学时他走在我后三步远，不说话，送我到校门。我上公车之后回看，他还站在榕树下。

校门的老榕树下面，陆景已经到了。

他从不推。我想知他到底想不想要我。

"明天早上校门等我。有东西给你。"

然后放回充电盒。啪。盖合上。

---

周四晚上，我躺在床上用手机刷完了一番——翻到一个卖成人用品的页面。首页推荐写着"远程遥控，异地情侣首选"。

我把遥控装校服袋。拉链拉上。书包背好。门前在玄关蹲下系鞋带——蹲下的瞬间大内侧挤压腹沟。被往里推了半厘米。

明天早上。不是今晚。今晚去我肯定会忍不住先玩掉。而且电池撑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