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放得很巧。早上在被子里摸索很久才找到的角度。不在深处。在离穴口三四公分那片区域，抵在前壁那块指甲盖大的粗糙凸起上。G点。从色情小说里看来的。但书里没写被震的感觉。不疼。麻。酸。从那一点往外蔓延，像被人从身体里舔。低频嗡鸣——一只很小的舌头压在身体最不该被碰的位置。一下。一下。不连续。时断时续。他还在试。

我指节捏紧书脊。指甲陷进封面。

牙关咬死。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没出声。

不是不想叫。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震到的瞬间横膈膜抽了一下，一股气往上顶。我把它咽回去了。死死憋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

"唔……"

很轻。轻到陈思雨都没转头。

第一下停了。我慢慢呼出一口憋了半天的气。手心全是汗。大腿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夹紧了——不是故意夹的——身体自己在缩。盆底肌想反抗体内的陌生震动，结果只能把它吸得更紧。

三秒之后。又来了。

中档。

嗡——这一下强得多。跳蛋贴在 G 点粗糙区正中猛烈震动，那种感觉像体内最不该被碰的位置突然着了火。没从外面来。从里面往外炸。酸胀从腹腔深处沿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书脊被捏出吱嘎一声。

"嘶……"

倒吸一口冷气。从牙缝里抽进去的。然后死死憋住——脸烧到耳根，脖子发烫。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陈思雨转头看我。"感冒了？"

"咽炎。季节换季。"声音是哑的。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点点头指着我的杯子。"喝点热水。"

我接过杯子的时候手在发抖。喝了一口。热水顺着食道往下流的触感——平时不注意。现在每一度温差我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嗡嗡嗡嗡。不持续。他在摸节奏。震动一两秒，停。调整。再震。像在做一个需要精确计时的物理实验。

我忽然发现他根本不用看说明书。不需要。他在读我的反应。我不能回头。但我身体每个细微变化他都看得到。耳朵红没红。肩膀僵没僵。捏书脊的指节白没白。呼吸频率变没变。

全看见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电流从尾椎骨打上来。穴道里的水突然涌出来——顺着硅胶边缘往外渗，洇进内裤底。我穿的是一条浅蓝色棉质内裤。出门前选的。不是情趣款——是没有情趣款，只能穿这个。现在它正在被自己主人的体液浸成深蓝色。

早自习才过了十五分钟。

他终于把节奏固定下来了——弱档，间歇刺激。每震五秒，停五秒。像一个固定频率的呼吸。不是折磨。他在试探。让我先适应。

我需要这个适应。如果他直接上中档连震——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课桌底下第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