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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齿间被含成了石子。紧接着他的嘴唇开始吸吮。这次是饥饿的吸吮,不是刚才那种面对瓷器的温柔。整个乳晕被吸进他的口腔。里面像有一只手在拽着乳头往外拉,同时有舌头在圈着尖端拍打。乳头从硬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烫。
"呀——!!"
又尖叫。声音一次比一次脆。然后——
"哈啊……哈啊……"
过呼吸。只是被吸左边乳房,她已经过呼吸了。胸腔剧烈起伏,双乳跟着在抖。右边的乳头还没被碰到,却自动挺了起来,跟着呼吸的节奏蹭在他衬衫的纽扣上。一粒一粒,硬的,珠子扣,磨得右边乳尖边缘发红。
"疼吗?"
"两边……都疼……"
她诚实地说出来。然后眼泪跟着流。不是疼哭的。是太刺激了。身体对这个部位的阈值太低了——低到一个成年男人的嘴唇吮吸了没一会就过载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脸颊淌进锁骨窝,又被他的舌尖舔掉。
"抖得好厉害。"他说。陈述语气。
然后他含住了右边。
沈吟这一次没尖叫。因为她尖叫不出来了。嘴唇张着,只有气流。右乳被含住的瞬间,左边乳头同时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口腔的湿热和指尖的粗粝同时作用,两个乳尖的不同刺激从同一条神经往上涌,在脊柱汇聚,再往上炸。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内裤的裆部潮了一片。穴口在收缩,在没有被任何东西填入的情况下,自发地开合。每一下都有清亮的水液往外渗。
然后他同时咬住了两侧乳头。轻轻的,齿尖扣在乳晕边缘,轻轻收紧。
"啊——!"
这一次是尖叫。然后是——
"不要——!不要——!不要咬——!"
哭着求他。但胸脯往他嘴里送的角度更大了。两个乳房同时被齿尖固定住,不能逃,不能躲。刺痛的边缘有一圈酥麻,在往乳晕深处蔓延。
然后他松开了嘴。抬起头看她。红血丝的眼睛还很昏沉,但眼神的焦点在慢慢合拢。从涣散到聚焦——聚焦在她的脸上,聚焦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聚焦在睡衣的白色吊带挂在肘弯上的狼狈姿势上。
他眼神里的酒意在消退。
"……吟吟?"
声音变了。嗓子还是哑的,但不再是叫妻子的温柔。是恐惧。他的手从她的乳头上弹开,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椅子撞翻了。
沈吟站在原地。白裙垮到腰际。锁骨上全是他的吻痕和泪水。两个乳头红肿着挺在空气里,被唾液润得反光。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捏过女儿的乳尖。他的表情碎了。
"不是……你是谁……"
沈吟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退了一步。
"爸爸。"声音很平静,"是我。一直都是我。"
"你为什么穿这件——"
"因为你不肯醒。"
她把白裙从腰上提起来,遮住胸口。但没有转身走。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他从醉酒里清醒过来,看着他被自己的欲望吓到。
"三周了。"声音很轻。"你喝了三周。妈妈不会回来了。但我还在这里。"
尾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枯叶。
"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的手在发抖。但眼睛没有从她身上移开。那双眼睛里还有恐惧,但恐惧底下,有什么东西没有死。是酒精没能泡烂的东西。
"出去。"
他说。嗓子哑了。
"吟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