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川的呼彻底了。

这句话，听起来是长辈的关怀，实则是跨越空间的监控与敲打。

姜南星没有回，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冷冽，“120亿的底层代码我已经接通了沈氏基金的接。如果您再盯着我的后颈看，这一组数据产生的溢价，恐怕您承担不起。”

姜南星接过电话，语调瞬间变得乖巧且依恋：“沈叔叔，我这边还要一会儿。您……等我吃晚饭吗？”

就在周奕川的即将落在她颈侧那块淤青上的瞬间——

但她发现，这位“老狐狸”的威权，确实是这世上最好用的、能让所有野兽都俯首称臣的训犬绳。

“奕川，是我。”沈清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稳健，带着一让人心惊胆战的穿透力，“让南星接电话。我想起行远生前留下的一张古琴还没给她，想问问她今晚要不要回来吃晚饭。”

沈清辞只回了一个字。

电话那的沈清辞沉默了片刻。

周奕川动作一僵，狼狈地直起，接起电话。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兀地响起。

周奕川猛地伸手，从后方住了她的椅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她的背上。

他坐在那间清冷的办公室里，手里正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关于海城码的初步调查报告。照片上，南星衣衫不整地被陆沉和傅明砚夹在中间，而周奕川那双总是冷静的手，正扣在她的后颈。

“南星，新京天冷。早回来，沈叔叔给你准备了红泥小火炉，听你爸爸说，你最喜这个。”

沈清辞的底，终于结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名为“杀意”的薄冰。

姜南星轻笑一声，缓缓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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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挂断电话，姜南星对着僵在一旁的周奕川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姜南星，你以为到了新京，躲在沈先生的羽翼下，你就真的净了？”周奕川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的度，在她的耳后，“你那晚求我放过你的时候，可没这么清。”

他看着南星那张近在咫尺、得惊心动魄的脸。他知她在勾引他，在利用他去试探沈清辞的底线。可他就像一只明知前方是渊的飞蛾，本无法抗拒这毁灭的引。

她现在并不沈清辞。

那副金丝镜遮住了她锐利的眸，却遮不住她底那抹玩味的嘲。

周组长，看够了吗？”

“周组长，沈叔叔刚才可是代了，要你护着我的‘清名’。”她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语调，指尖挑起周奕川的一条领带，轻轻往下拉了拉，“如果您现在在这里对我什么，您猜，那位极其看重声誉的沈先生，会怎么置你这只监守自盗的‘狼’？”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