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

他贴在她的耳畔，语调里带着一毁灭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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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常年稳健的手，在这一刻竟然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看着南星，看着这个他抱过的、护过的晚辈，正以一极其成熟、极其叛逆的姿态，在拆除他最后的防线。

南星往前踏了一步，几乎是贴在沈清辞的。她仰着脸，那双黑亮的睛里满是让沈清辞心惊的火焰。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沈清辞最后的清。

那些想睡她的男人，神里全是占有；而沈清辞的神里，是跨越了二十年、依然清澈的忠诚。

这被一个级权贵“仰视”、“奉若神明遗孤”的觉，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南星沉沦。

“沈叔叔……”

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不再是捕猎者的动作，而是带着一真正的、渴望靠近的怜惜。

这不是伪装。

沈清辞低吼一声，他终于没能忍住，那双总是克制的手，猛地握住了南星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到了旁边的红木桌案上。

“南星，别胡闹。”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想往后退，却发现后已经是那排放满了姜家遗的书架。

“是你……先越界的。”

“姜南星……”

“沈叔叔，如果我不只是他的女儿呢？”

可南星现在的神，太炽了。

南星突然伸手，指尖颤抖着，抚平了沈清辞眉心那的褶皱。

他没有吻她，但他那双邃如渊的里，第一次现了那——不顾理、不论后果、只想将她彻底血里的、疯批般的占有。

沈清辞的呼彻底了。

这“悖德”的禁忌，在这间充满了先辈遗的藏书楼里，发酵成了一让人窒息的张力。

沈清辞受到了她指尖的温，猛地僵住。

她上带着姜家血脉里那天生的攻击，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

他自诩是她的长辈，是她爷爷的追随者、她父亲的挚友。他给自己筑了一座德的墙，严丝合地挡住了所有不该有的念。

“如果我只是姜南星，一个想要……抱抱您的女人呢？”

“我没胡闹。”南星伸手，大着胆，隔着薄薄的衬衫，在了沈清辞起伏剧烈的，“沈叔叔，您的心……比我的还快。是因为愧疚吗？还是因为……您也发现，我长大了？”

他低，看着这个就在他怀里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