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她的裙摆轻轻落回原位，他虚扶在她腰侧的手指没有收，也没有松开——只是停在原，给她随时后退的空间。

然后她退回来，踩在沙上，说这片沙滩不错，明天早上来跑步。他说几，她说八。

等了太多年，一切都值得。

苏青禾正在跟着他节奏转圈，脚步骤然停了一下。被他准踩到心照不宣的边界时，她短暂的沉默了。

“分人。”他带她转了最后一个圈，音乐正缓缓收尾，“以前对谁都没耐心。现在对你——有耐心到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嘴上轻轻碰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够他知这不是告别而是某确认。

“那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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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停了。海浪声重新涌上来，远酒店的灯光在棕榈树后面隐隐绰绰地亮着。他们站在沙滩上，他的手指还搭在她后腰上，她脚踝上的黑珍珠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他沉默了一瞬。海风把他额前的发得微微散开，烛灯的火光在他侧脸上晃动。他开时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几分，但每一个字在海风里都清清楚楚。“上次你说有个人对你了混账事，你还没把他从系统里删净。”他顿了顿，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那个人——还在系统里吗。”

她抬起看着他。清澈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像一片极薄的云忽然遮住了月光。但她的舞步没有停。

“好，收到。”

苏青禾抬起睛看着他。她的瞳孔那片暗影还没有完全散去，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了一。“你倒是有耐心。”

凌越泽把这个回答在脑里过了一遍，带着她往左迈了一步，又往右迈了一步，手指在后腰上轻轻压了一下把她拉近，然后低看着她。

凌越泽带着她转了个圈，把她拉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比刚才近了半寸。他低看着她，里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释然。“被你看来了。我在想该怎么问——不太想在今晚问，但又觉得错过今晚，下次不一定有更合适的时机。”

她继续跟着他的节奏转圈，裙摆在脚踝边轻轻飘起来，脚链上的黑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幽的微光。她没有立刻回答，他也没有追问。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开，让她自己转了个圈，然后在她转回来的时候重新接住她——这次他的手落在她后腰上，比刚才更近了一，但力依然很轻。

她眨眨问他这次不提前到了吗，他说不提前了——因为今晚可能会睡不着。她把外从肩上拿下来还给他，转往酒店方向走，走了几步回看了他一。他站在月光下，手里握着那件外，嘴角那个弧度慢慢浮起来。

“还在。”她说。声音很轻，“但在删了。”她抬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他的权限在收缩。你的权限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