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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那种抖。
程司沉没有怀疑,说了句“那你慢慢来,不舒服就跟我说”,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许蜜彻底崩溃了。
在她老公的声音还回荡在卫生间里的时候,她被别的男人操到了高潮。
小穴拼命地夹住鸡巴,子宫口咬着龟头吸,淫水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檀鸣的大腿上,顺着大腿流进他的裤子里。
她的嘴张着,但叫不出声,只能发出一连串无声的啊啊啊,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像一条被操到脱水的鱼。
檀鸣还在操。
她的高潮对他来说是加油,鸡巴在痉挛的小穴里反而操得更顺滑了,高潮时分泌的大量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剂。
颗粒安全套在湿透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操出白浆,白浆糊在穴口和鸡巴根部,被拍成了白色的细沫。
他的眼镜起了雾。
“许蜜,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檀鸣让许蜜帮忙摘眼镜,但是操她的动作根本没有停。
每次许蜜快要碰到眼镜,檀鸣的腰就会猛地一用力,许蜜就被插的一激灵,腿直接发软。
最后还是檀鸣自己将眼镜摘了下去。
他掐着许蜜的腰,把整个人提起来,只有双手还撑在洗手台上。
从下面往上操,鸡巴斜着往上顶,颗粒安全套凸起的角度变了,刮的是小逼里的另一个位置。许
蜜的脚尖在半空中乱晃,脚上的那只鞋也甩掉了,两只光脚在空中蹬,淫水顺着脚踝滴下来。
“大鸡巴操得你爽还是你老公操得你爽。”
檀鸣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稳,好像他不是在操人,是在做一份问卷调查。
“你……你爽……你操得爽……大鸡巴操得超级爽……啊啊啊……”
许蜜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在老公接了免提还能高潮的女人,脸皮这种东西早就被檀鸣操碎了、操化了、操成了水顺着大腿流走了。
她脑子里只有那根套了颗粒安全套的鸡巴,只有那些碾过她阴道壁的凸起,只有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钝痛和快感。
“哪里爽。”檀鸣又问。
“逼……骚逼爽……骚逼被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又去了——!”
又一波高潮淹没了她。
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人软成一根面条,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两只奶子压在石面上压成扁的,乳头在冰凉的石面上蹭来蹭去,蹭得她又麻又爽。
她的小逼已经不会夹了,只会本能的吸,像一张喝水的嘴,含着鸡巴吸个不停。
檀鸣终于也到了。
他在许蜜第三次高潮的余韵里开始最后的冲刺,腰动得快成了一片虚影,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声音啪啪啪连成一片,颗粒安全套上的凸起已经被操得发烫,磨在阴道壁上磨出了灼热的快感。
然后他整个人停下来,鸡巴插到最深的位置,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安全套的储精囊里。隔着一层橡胶,许蜜还是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力,子宫口被热得痉挛,她跟着又高潮了一次,淫水浇在安全套上,和里面的精液隔着橡胶互相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