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愛吧。）

他沒有滿足我，他只是檢查了我有沒有遵守規則，然後說了「乖」。

他看著前方的紅綠燈，表情嚴肅，沒有回應。

（一定是愛吧。）

他。

我不知我們要去哪裡。

他還是沒有阻止。

從頂端到，從到頂端，頭緩慢地、虔誠地、像在一糖果一樣，每一吋都不放過。我用嘴住，嘴包住整個前端，尖在馬上打小圈。

他沒有阻止。

我把手放在他的大上，輕輕摸過去。

「?Q是不是很乖?？」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摸了摸。

我整個人趴在駕駛座的中央扶手上，臉埋在K的下，下面被震到內褲又開始滲新的體，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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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告訴他：我整天都在想你。

綠燈亮了，他的右手放回方向盤，左手仍然在我的後腦勺上，車重新啟動。我把那東西吐來，臉頰貼著他的西裝大，看著他的側臉。

車轉進一條我沒有走過的路。霓虹燈亮起來了，巷的招牌在傍晚的天裡閃著「歡迎光臨」四個紅的字。

還在我下面震動。

我怕他不開心我主動，但被讚揚鼓勵了我繼續動作，我認真地。

我用頭、用嘴、用嚨、用整張臉去服侍他，像在向他證明什麼。我用整天的等待、整天的渴望、整天沒辦法的痛苦，把那一切都濃縮進這一次主動的、虔誠的、跪。

「?哪裡?」我嘴著他糊地問。

我只知，他在我邊。

（這是愛嗎？）

「Q愛主人。」

「Q乖。」他從鼻腔裡輕輕嗯了一聲。

可是他只是說「乖」。

我從中央扶手上俯過去，把臉埋進他的下，住那還沒起的東西。

然後他笑了。

我在告訴他：我整天都很乖。

「主人?」我抬看他，嘴裡著他，下掛著一絲。

「妳會喜歡的。」

我又進去。

紅燈停下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我一，那個神裡有一點我之前沒看過的東西，像是在看一件他親手雕刻完成的作品，第一次完整地展現在他面前。

我在告訴他：我所有的快樂都來自你。

「主人。」我輕輕叫他。

「乖。」他微笑了。

我的手從他的西裝大往內側，找到拉鏈的位置，「唰」地拉開。

那個字像一顆糖，從我的耳朵化進大腦，再從大腦化進心臟，最後化進那個被震了一整天還沒有被填滿的宮處。

「嗯？」

夕陽從擋風玻璃斜斜地照進來，把他的角染成一種我從來沒看過的金。

「Q全上下都是屬於主人的...」我明白了他不喜歡我那樣說，聰明的我立刻換一種說法...

他看了大約三秒。

我看著K的側臉，他的角還是那個我熟悉的線條，他開車的手很穩，西裝袖的金屬扣在傍晚的橘光線裡反光。

那個括號裡的問題在我腦裡冒來，又被的震動沖淡。

那就夠了。

（不然為什麼他這麼了解我，這麼知怎麼讓我想他？）

「等一下要帶妳去個地方。」

我愣了一下，嘴裡還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