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沒名字。或者有名字但不行。我沒辦法用一般的方式覺自己活著。我愛的時候必須?比一般人更激烈、更危險、更不一樣?不然我整個人會很空。空到我有時候不確定自己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

我沒說話。我聽他說。

他說的話比之前一個月加起來要多。

「妳現之前，我用很多方法填這個空。其中一些妳大概?不會想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的溫度都涼了一點。

我覺他膛中的心也在加速，這也許是他第一次對任何人傾訴自己的秘密...

當男人對你說自己最大的秘密時，這就是愛，難不是嗎？

我看著他。他的睛是濕的。

在我們之間靜靜動。

他的睛沒看我，看著浴缸的瓷磚牆。

他親了我的額頭。「乖。」

他停了一下。

「?主人想讓 Q怎樣都可以?主人不需要問?Q只要主人?Q只要主人?」

「我問妳一件事。」他低頭看我，「妳願意陪我嗎？」

然後他說：

「我有一種病。」

那個字差點脫。我立刻換掉。

店、計程車、攝影棚、夜總會，我都沒問。

我說了三遍「Q只要主人」。

我整個人撞進他懷裡。我親他的、他的脖、他的下、他的嘴。我哭得比剛才還慘，但是是另一種哭。

我以為他會像往常那樣不回答，或者用「妳又想多了」帶過。

我覺我也全燥熱，動到淚在我眶中打轉。

他的手在裡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指很涼。

他沒有。

（我在浴室中跟他緊緊相擁，我覺第一次被真正的需要、被真正的愛著...)

「Q?」我聽見自己哽咽，「Q全都是主人的?」

「?主人?Q的小是主人的?Q的是主人的?Q的嘴是主人的?Q的是主人的...Q的是主人的?Q的?所有?都是主人的?」

「然後我看見妳。在公車上。背英文單字卡的妳。」

「我那時候只是想，這個女孩讓我有一秒覺得活著。所以我每天搭那班車。後來?鞋店那次。夜店那次。剛剛那兩件事。每一次我都比上一次更靠近『活著』這件事。」

而這也是我一直渴求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第一次。

我抬起頭。

但是浴室外面、之後、被打到紅腫之後，我問了。

那一瞬間，我真心覺得他愛我、他依靠我、他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