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發動車，開到河堤旁邊那條沒有路燈的產業路。他這一次很慢、很溫柔，把我從副駕抱過來，讓我面對他坐著，一邊親我一邊進來。慢慢的，的，每一下都頂到底，再退來。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把我抱起來、讓我趴著、讓我側躺甚至開了門抱著我來火車便當，晚上的風涼涼的，的我哆嗦，但每一陣哆嗦都讓我小的更緊。

我的背，「哭什麼。」

「主人?」我用最後一點力氣說。

他伸手，掉我臉上的淚。然後他把我的臉捧起來，很輕地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沒有?」我了鼻，「?就是?準備考試壓力好大?」

我緊緊抱著他。

我閉上睛，把臉貼在他。我聽他的心，穩穩的，一下，一下。

求救就要承認自己被碰了，承認自己髒了，承認自己的體又背叛了一次。

我寧可自己吞下去。

他每一個姿勢都很慢，很溫柔，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小孩。

（我是主人的。）我在心裡一遍一遍地說，（我是主人的。我不髒。我是主人的。）

他看著我。他的神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我不知他有沒有看穿。我什麼都沒說。我不敢說。如果我說了補習班那件事，主人會怎麼想我？他會不會覺得我髒？他會不會不要我了？

「乖。」他說。

那一個字，比補習班那整晚的羞辱都更讓我想哭。

而在內心某個我不敢看的角落，下個星期二我已經知，自己會再走進那間教室、再坐到最後一排、再讓那件事發生，很可能這次會被幹...我想像到這裡，屈辱的淚跟興奮的覺同時溢...

我沒有想過要跟他求救。

「對。」他說，「妳是我的。」

我把這個念頭壓到最的地方，到我自己都看不見。

而我會一次又一次地，在晚上撲進這台車裡，用主人把自己洗乾淨。

「Q是主人的?對不對?」

我抬起頭，擠一個笑：「謝謝主人來陪Q?有主人Q就什麼都不怕了?」

「嗯。」

我用盡全的力氣抱他。我想把星期二那件事從體裡擠去。我想只要我夠用力地屬於他，就沒有人能再把我從他邊搶走。

最後我整個人攤在他懷裡，動不了。他把我抱緊，下抵著我的頭頂。

我了好多次。每一次都軟綿綿的，不是那種尖叫的，是那種被溫泡著、慢慢化開的。

然後我在他懷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