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覺很久以前，彷彿上輩了，在容院幫我改造、也是第一次讓我親目睹愛的場景的親切姊姊。她今天穿一件米的連洋裝，可是那件洋裝被人在挖了一個大，兩團又白又滿的從擠來，腰側、後背也全是挖空的開，漂亮的側跟一整條腰線，這件洋裝的布料真的少得可憐，裙短到她一站起來我就擔心會走光。她比我印象中更豔了，那種豔不是妝，是一種放鬆，覺今天就是她的主場。

「我們有看到妳的新聞欸。」玟玟拉著我的手，聲音又軟又甜，「本人比電視上更漂亮啦。」

「玲玲姊。」

「這位是Q，」主人把手搭在我腰上，介紹得很輕描淡寫，「今天的主角。剛考完學測。」

她們都很熱情，很友善。可是那種友善底下，有一種我當時還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一群早就在同一個籠裡的鳥，看著一隻新來的，一邊歡迎，一邊在心裡量牠的羽。

次那個穿爾夫球衫、被大家叫陳董的大叔。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著墨鏡，坐在最裡面的角落，西裝筆，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只是把整個場面收在那副黑鏡片後面。

其中一個，我一就認來了。

我臉一下紅到耳，不知怎麼回答。

「真的。」小冰笑起來很朗，一白牙，「資優生，還長這樣。太犯規了。」

女生也跟上次不一樣。上次是幾個年紀比我大、動過刀、材是假的姊姊。這一次，坐在沙發上的三個女生，全年輕，全漂亮，全穿著跟我一樣把體當招牌的衣服。

另外兩個女生也站起來跟我打招呼。

另一個叫玟玟，跟小冰站在一起像兩個種。她只有一米五，念大一，可是那張臉小得、圓得、得像一個瓷娃娃，睫長長的，睛汪汪的。她穿一蘿莉塔的短版連裙，白紗黑絲，把她整個人裹成一個童話裡走來的小公主，一雙白皙的短。

「Q！」她笑著站起來抱我，那對從滿來的房直接壓在我上。她的手很自然地繞到我背後，隔著我那件短版襯衫，了一把我的，「哎唷，又大了喔。是不是被好好疼過了，養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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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叫小冰，二十歲，大學生。她得驚人，一米七五往上，穿一件超短版的阿廷藍白條紋足球衣，把整截有清楚腹肌線條的小腹在外面，膚是那種曬過、健康的小麥。她不大，可是很，把那件球衣頂得的，兩點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清清楚楚，輕輕一球衣覺就會飛起尖的。下面一條白的網球褶裙，短到遮不住那雙長得不像話的。她整個人像一個從球場上直接走下來、被剝掉一半衣服的運動員，看起來又sporty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