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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含住整个龟头的那一刻。一抹咸涩苦意在孟思尧口内蔓延开。
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在她味觉纹路里横冲直撞。
她的唇大大张开着,很酸,唇瓣紧紧贴附在棒身上,唾液顺着口缓缓流淌至棒身,像小流温泉沿着柱子浇灌。
叶玟川低低的喘着,手掌伸进她的发丝内,往下按,肉棒在口腔内进的更深了。
“吃深点。”
龟头直往嗓子深处怼,她嗯嗯啊啊,却一个字都无法完整说出来,肉棒挤占了口内的全部空间,严丝合缝。
“唔…嗯…哈……唔!”
孟思尧的舌腹被顶的直冒酸水,她动了动舌,想缓解,却意外让舌腹碾舔了几下龟头处,咸涩的味道在口内愈演愈烈。
这让叶玟川粗喘加重,肉棒似乎在口内更坚硬了,活像个火烙过的铁棍,在她嘴里发烫。
他宽大的手掌钳制住她的后脑,让她上下耸动着,她的果冻小嘴成了可怜的鸡巴套子。
“小嘴里面也好软,小狗怎么哪都软软的。”叶玟川的一言一语被紊乱的呼吸搅浑,带着情动的味道。
下一秒,他的钳制加快,肉棒在她口内高频率横冲直撞,肆意怼弄,左怼一下,右怼一下,最后直直往嗓子眼怼去,拿她的口当小逼冲刺。
他爽了,她却衔出干呕的意味,红紫龟头乱怼,让她分泌了更多的黏腻唾液,将棒体浇灌彻底。
“唔…嗯…欧…不……”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后脑被控制的死紧,只能任由红紫的棒状物上下顶动。
之后又顶弄了数不清第几下,粗棒颤动着在她口腔内射出大量白浊的黏液,将小口灌满。
娇红小嘴止不住冒出白浊液体,宛如樱红的果肉被牛奶浸泡。
叶玟川捏紧孟思尧的下颌骨,上抬,言语不容置否:“吞掉,不准吐。”
他的命令似乎成为无法逾越的红线,她的眼眶溢满了泪,精液在她嘴里又腥又咸,却又不得不尝试吞咽下去。
孟思尧吞下去的那一刻,手掌温热的触感从头顶传来,他在抚摸她的头,像在摸小狗。
就是在摸小狗。
她口内的咸涩化成内心的苦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成了叶玟川的精液罐子。
“好乖。”他意义不明的注视着她,又说出了那句暴风雨后的抚慰。
一句好乖,就真的让孟思尧惬然了不少,至少叶玟川此时因为她的乖顺心情尚好。
只要制裁者心情尚好,她就暂时摆脱了危殆的摧残。
……
因为叶玟川的强硬要求,孟思尧不得不回到原来的学校上学。
他甚至说会包揽她的学费、生活费。
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无法逃离那个她深恶痛绝的地方。
而和爸妈交涉的过程中,也让她倍感压力。
“之前的学校现在提出优等生学费全额减免的政策,所以我们转回原来学校…吧?”
“啊?”
爸妈显然被她转学来转学去的操作给整懵了。但好在学费全额减免的条件足够诱人,以及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解说能力,父母勉强答应了她的请求。
至于何故深那边,她毫无办法。
她只能被迫切断与何故深的一切联系,毕竟如果让叶玟川发现他们之间男女朋友的关系,她不敢保证何故深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孟思尧哭痛了眼,徘徊在窒息的边缘,一点一点删掉了与何故深的所有联系,没有解释,没有征兆。
亏欠、愧疚、不舍,她几乎溺毙在沼泽般的晦暗情绪里。
曾几何时,孟思尧同何故深在一起的那一刻,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平淡的爱下去。
直至海啸侵入将孟思尧的一楼一瓦毁于一旦,她才潘然醒悟。
何故深已经为她做了许多,他救了她,她就不能害了他。
但...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兴许她所求的平静生活会如期而至?
孟思尧不会放弃,她一定要找到能全身而退这场荒诞控制游戏的方法。
叶玟川说,他只想要她。
那,让他不再想要她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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