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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九暖是真的拿南宫逍没办法,这么漂亮俊朗的少年,竟然总想着喝她的尿。
明明他们认识也不过两三个月……
连从小看着原主长大的闻青山和闻惊羽都不至于如此。
可少年就那么目光炯炯、满是期待地看着她,闻九暖心软了。
“我现在没有多少尿,爹爹和哥哥肏了我一早上了,喷了很多水……”她说。
少年点头:“我知道,这满屋子都是姐姐的骚逼水味,一定是喷了很多。”
他说着就要起身,“那我去给姐姐倒杯茶——”
“别了。”闻九暖抓抓住少年的手,脸颊上浮现微微的红晕,“就现在吧,少点就少点。”
南宫逍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头。
他知道自己这个怪癖让姐姐很为难,第一次让她尿给自己,她还哭了呢。
虽然他后来捧着她的脸,把泪水都舔掉了,那味道也是美味的。
可他还是舍不得姐姐哭。
想吃她的眼泪,他可以在肏逼的时候把她肏哭,边舔她的泪水,边肏她的骚穴,感觉更好。
“那我尿了。”闻九暖侧着头,不好意思看南宫逍的眼睛,只小声提醒。
少年兴奋地点头,张嘴对准了。
“唔——”随着少女一声压抑的呻吟,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流入少年做好准备的嘴里。
是真的没有多少,但能尝到心心念念的味道,南宫逍还是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喝完尿后,他又捧着闻九暖湿漉漉的逼舔了好一会儿。
直到小姑娘将他拉起,问他喜袍的事,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
南宫逍行走江湖时曾听闻苏州有一绣坊,有百年历史,但凡是穿该绣坊出品的喜袍,无不夫妻和美,厮守到老的。
就在上月月末,南宫逍向父兄提出了娶闻九暖的想法。
他理由极为充分。
首先,他虽然是闻家血脉,但毕竟没有认祖归宗,在旁人眼里,不过是闻家新结交的江湖人士,无名无分。
但如若他娶了闻九暖,便是将军府的女婿,唤闻青山“父亲”,闻惊羽“兄长”,无人会生出疑问。
往后入族谱,进宗庙,也是板上钉钉。
此为首因。
其次,闻九暖作为将军府千金,总要嫁人,如今她容貌越发娇美动人,身条抽芽妩媚,即使很少出门,也还是京中许多权贵之子的梦中佳人。
尤其那日闻青山骑马带闻九暖招摇过市,丞相家的公子与太傅的榜眼侄儿都在,都对只露了一双眼睛的倾城佳人念念不忘。
据说已经向皇帝提请赐婚,好在当朝皇帝生性多疑,不是很喜欢权臣家族之间联姻攀亲,此时才暂且被搁置。
“父亲,兄长,阿逍对姐姐之爱,绝无虚假,且我对父兄将姐姐照顾得这样好,心存感激,婚后我可以赘婿名义与姐姐继续住在闻府,你们也不需要经历与姐姐的分离之苦。”
那一日,闻青山的书房里,南宫逍对父兄这样讲。
见两人沉吟不语,又补充,
“姐姐若是嫁给除我以外的人,便真的如泼出去的水,不在属于闻家了。她将成为他人妇,被旁人吃奶子,肏骚逼,你们能接受么?”
自然是不能的,光是想到这种可能,父子二人便心如刀绞。
最后,闻青山拍了板,定下小儿子与小女儿的亲事。
入宫上报那一日,皇帝听说闻大将军未来的女婿是为毫无朝堂背景的江湖游侠,心下十分满意,大手一挥,赏赐了许多金银宝器。
还亲自为他们定了婚期,就在闻九暖,其实是南宫逍的生辰那日。
小夫妻二人都十分满意,那是他们的人生发生交集的最初日。
南宫逍从闻青山同意婚事那日始,便托人去苏州的绣坊定制喜服。
半月前,绣坊飞鸽传书告知他喜服已制成,需要准新郎本人去完成最后的工序,即可出品。
他当日便骑快马赶往苏州城,到了绣坊才知,最后的工序是要他学习刺绣,自己亲手将夫妻二人的姓名绣在彼此婚服的心口。
寓意今生今世都会将对方放在心上。
满头白发的老绣娘告诉他,学得时候越用心,绣得越好,婚姻越美满。
从未碰过针线的南宫逍,就这么认认真真学了十日,最后花了三日,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将名字绣在了喜服上。
他一边讲述这是多日在苏州学习刺绣的经历,一边到外间取了那装着喜服的木箱来。
“穿给我看吧。”闻九暖将新郎的喜服拿出来,在少年身前比划。
然后,她隔着衣服抱住少年的腰,柔软的唇贴上他唇瓣,“穿着喜服来肏我的骚逼吧,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