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的女人穿着连胶衣，手臂被束在后，是胶衣自带的束缚扣，手腕在背后位置被固定好。膝盖着地，脚背压在木地板上，被胶衣的剪裁自然托，和大拉成一夸张的弧线。脖上的固定连着膝盖下方的锚，让她的上半只能保持前倾、翘起的姿势。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静止的、被陈列的、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他拉开那条拉链——只开了那一小截，刚好暴

她的终于了。小腹有一陌生的、温的重力在往下坠，然后扩散到腰椎、尾骨、大内侧。她的终于先于大脑理解了这整件事的全貌。她从第一天DS关系时就以为这是一场共同前的旅程，以为他只是比她有更多经验，以为他只是在她准备好了的时候会适时给她下一个台阶。她错了。他从到尾都在等她自己走来。不是走他的公寓，不是走他的生活，是走这个没有窗、被隔音完全包覆的房间里。这个为她量定制的笼。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镜里审视自己的。她和大多数年轻女孩一样，会在洗澡后对着镜检查肩颈线条，会在试穿新裙时侧过看腰的弧度。但此刻镜里站着的那个人，她几乎认不。

她面前是一整面落地镜。森站在镜前，看着自己。

他还没碰她的脖。但她已经不能动了。然后他把她的颈前带金属扣的分固定在地板上的隐形锚。她的脖也被固定了，只能维持很小的活动角度。

她以为自己只是和一个太过完的恋人开始了一段不太可能长久的关系。而同一时间，他正在这里。签下这间房的租约，付钥匙，一个人站在镜前，量好墙轨的间距，拧螺丝，把第一鞭挂在合适的度。他在检查质长凳的舒适度和稳定，在仔细地斟酌不同项圈的衬垫，在标签上写好词，然后贴在收纳盒上的合适位置。他的脸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手指从标签边沿轻轻划过，确认它贴得平整的那表情。

“我、我有...”他，“我知。”

他看着镜中的她，然后缓缓地、特意地抬起了她的下，迫使她直视镜面，让她认识这是谁的。“第一次给你穿这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他把手从风衣袋里来，站直。他没有走过来抱她，没有用温柔的语调安抚她的不知所措，只是让她自己消化。他静静地从墙边走开，走向那面工墙，去拿今天的游戏。

黑的胶衣从她的脖颈一直裹到脚踝，哑光的胶贴合着每一寸肤，把她的曲线像第二层肤一样勾勒来——的起伏，腰侧的凹陷，大内侧的弧度，的饱满——全被那层黑冷光裹得纤毫毕现。冷的、几乎像黑金一样的胶，把她的变成了一件被展示的品。最让她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个设计：一拉链，从耻骨上方两指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后腰，拉链安静地垂着，像一秘而不宣的邀请。

她用力攥小球。橡胶表面被她的指腹压凹陷。

Asriel站在她后，正在调整她手腕上的束缚带。他的手指和平时给她系项链时一样灵活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收，扣上，检查松。然后他让她跪下来。膝盖落在地上，手臂被引导到背后叠，束缚带先从手腕绕起，然后连到小臂，用叉的绑法把她的手掌夹在两侧肩胛骨之间。她的肩关节被柔韧地打开，锁骨被迫向前伸展，因此压在膝盖上，被结构推得翘起来。

她。

“现在握。让我看你能握多。”

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衣领最上面那颗纽扣，腹底有一簇陌生的火焰开始燃烧。

他包住她的手背，让她握一个小球。“这是你的安全词。”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褪去了所有社的温和，剩下的是他最本真的音——低沉的、有耐心的、不容置疑的。“任何时候，你松手，让球掉下来，我就知你要停止。一切都会停，没有任何后果。明白吗？”

她过着毫不知情的生活，而他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全的笼和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