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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手,她是他的所有物。他说这句话时眼里还有笑意,声音还是很轻的、很亲昵的,气息和鼻尖都还蹭着她的,但话本身完全剥掉了平时任何恋人状态里的包装。他把“权利”这个词用在了她头上,只为了让她亲耳听到它不属于她。
森已经打破了很多界限,周六和平时的界限、恋人和主人的界限。但aftercare在她心里仍然是一个温柔的、不会发生任何支配行为的“安全时间”。这是她最后一块不用交出的领地。而Asriel要在这个时间使用她,告诉她:这块领地也不存在。不是他要剥夺她的安全,而是她的安全不应该系在任何时间段上——只应该系在他身上。
她没有可以逃回的地方了,因为她每一次感到最安全的时候,都可能是下一个陷阱最危险的地面砖。
她的大腿想要夹紧却被他按着膝盖分开,眼泪流进耳朵里,她哭着喊“慢点——”声音尖细的、委屈的、是她的体力和理智一起被耗光后从喉咙最上面挤出来的最后求救。
然后Asriel就真的慢了,龟头棱卡在穴口前端,一寸寸地往里推,极其缓慢地碾过每个敏感区,他的手掌压在她小腹上,施加不轻不重的力度,膣壁被迫更加的贴合那根龟头上翘的粗壮性器,让她从内到外都被抵在固定靶位上,接受他近乎静止的抽送。她张着嘴,没有声音——她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慢夺走了。每一次极慢的送胯,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越来越响的水声和黏腻的噗嗤声就是她快感的具象化。
森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胡乱伸出手,指甲挠过他的衬衫前襟,挠到锁骨上留下几道极细的红痕。她的全力挣扎没有任何水花,他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保持自己的位置。
他的声音落在她额头上,被笑意压得低沉沙哑,“我已经很慢了。”他把龟头退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动了,只是在那个点上反复碾磨——“你还是不满意吗。”他摇头,表情是无奈的、痞气的、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一样。他纹丝不动,她推他就像推一堵正在从头顶倒下来的墙,他的腹肌紧绷着,森的手在他的胸膛推了一下根本什么都推不动,只摸到自己掌心湿乎乎的和他偏快的心跳。
她看见了他的嗜虐心。以前她见过他的控制欲,也见过他的占有欲,但嗜虐是享受——享受她被他欺负到拿他完全没办法的样子。她在推他胸口推不动的无力感,她在被他诱哄着答应又被操到哭着喊要死了时的崩溃感,她在喊出“骗人”时阴道却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紧的诚实的身体,享受她明明被辜负了信任、却仍然由着他胡来的纵容——Asriel嘴角弯了起来。那抹笑意不温柔,不包容,不像平时每次接住她的样子。他第一次暴露出这份施虐欲,这份欲望不属于他完美的、从容的、不为所动、永远游刃有余的支配者形象。
森看到了这个。她心跳加速,她可以用安全词。她现在可以了——没有玩具堵着,没有喉咙抽搐让她说不出话,她可以喘着气在哭叫的间隙说出那个词。他给了她的,他说了的,安全词永远有效。
但她没有说。是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做决定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不想要安全词。她想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