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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阅曾经想,即使顾静茸未来和别人结婚,只要她幸福,他也会微笑着送上祝福。
结果这个人,这个婊子竟然为了钱就能把贞洁献给别的男人,不需要任何爱意就能随便给别人肏逼。余阅心里升起了巨大的不甘和痛苦,那他之前卑微地给她当狗是为了什么,他以为这才是追求的正确方式。
他全力追求的东西原来别的男人随便用钱就能买到,这么廉价的荡妇。
她就是个欠肏的骚母狗、卖逼的臭婊子。
余阅对过往仰慕的女神,此刻在心里滋生出强烈的恨意。
尤嫌他恨得还不够深。
顾静茸坐起身后,小手若无其事地放在腿间遮住流着别人臭精的小逼。水润的圆眼怯怯望着他,语气试图维持以往的高傲,但目前过于难堪的姿态导致她说话都有点发虚,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嗯……徐阅是吧,谢谢你帮我解开绳子,我等会回去双倍把钱打给你,你能把衣服也给我吗。”
余阅瞬间认为自己又可悲又可笑,当了两年同班同学,他在她面前找了那么多次的存在感,结果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住。
余阅没有理会她的话,冷漠地抓住她遮逼的双手扣在腰后,掐着她的后颈粗暴往枕头一摁,脑袋陷进枕头只余毛茸茸的后脑勺。
他的膝盖插进她的腿间,顶着裸露的小逼,用校服裤子使劲磨擦软肉。大腿不断挺进挺出,从膝盖到大腿这一段粗糙的布料疯狂凌虐着可怜小逼,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洇湿了布料。
又经过下一轮磨擦这些淫秽物再从布料重新沾回小逼,周而复始,让小逼和裤子都变得泥泞不堪。
顾静茸觉得自己简直在受刑,阴唇被裤子磨得发红发烫,她怀疑都被磨破皮了,痛得她想尖叫。但她现在看不见也叫不出声,比刚刚的胸罩堵嘴还要糟糕,她的脑袋直接被这个男的给按在枕头里。想抬头稍微扭一下脖子,这条疯狗就更加用力,把她的头往枕头里压得更深,脸上也黏糊糊的不知道沾了什么。
很快,顾静茸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其他东西,因为她被按在枕头里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脑袋昏昏沉沉的。
在她彻底窒息前,下体的磨擦停止,这条疯狗把她的头抬起膝盖猛得往小逼连撞好几下,顾静茸下体痉挛抽搐了一阵,听到自己的下面似乎传来水声,大腿好像被什么温温的水液弄湿。可她顾不上看这些,她张大嘴巴,小嘴和鼻翼翕动着,好不容易吸上新鲜空气,拼命用口加鼻猛烈呼吸。
而她没注意的地方,男高们陷入诡异的安静。
他们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对他们来说尤为色情的场景,婊子公主被按头的枕头正是刚才她被肏时垫在屁股下的。现在枕头浸透的精液和淫水通通回报给流出的主人身上,黏在她娇艳欲滴的小脸上,有几滴精液甚至挂在她的嘴边,舌头一伸就能舔到。沾着这些秽物而湿漉漉的面孔显得愈发勾人,真想叫人赞叹一句不愧是艳妓,吃男人的精液才能更好的滋补,这合该是她的天职。
下体淫贱的小逼被男人教训得惨淡异常,阴唇肿得都把洞口给包了起来。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婊子公主她失禁了。
她没有被肉屌干到失禁,仅凭一条腿就把她奸到失禁了,透明的尿液在尿道口不断涌出,由于尿道口被发肿的阴唇遮住一半,尿液就像是失修的水龙头喷出来的水。不是一股股地喷尿,而是跟水花一样溅得到处都是,简直就像小穴在给人表演放烟花。
余阅伸出舌头,到处喷洒的尿液也溅几滴到始作俑者的嘴巴里,他抿起嘴唇回味,这就是她的尿吗,又骚又甜的味道。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张嘴,等着天降甘露。
而依旧沉浸在窒息痛苦的婊子公主自然没发现他们的变态行径,甚至没发现自己尿了。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天地突变,她又换了位置,岔开腿背对着坐在徐阅的腿上。
这个姿势她熟,无非就是坐着后入或者骑乘,比起磨逼的痛苦还是可以忍受的范围。
她就像被教训后老实的小猫,不再藐视人类而是黏糊糊地讨好主人。
“徐阅,我给你肏穴,你不要再磨了好不好,我下面好痛,你摸摸。”
身前几个男高都笑出了声,顾静茸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为了不再被磨逼咬着牙牵住这条疯狗的大手,揉揉自己莫名水淋淋的发肿小逼。
余阅手里轻慢地揉着小逼,但没有如顾静茸预想中那样流露出一丝同情,面上也随其他人一样,嗤笑出声,揉了一会又重重扇了小逼一巴掌。
他嘲弄着羞辱道:“哈,谁想肏这口贱逼,都不知道被多少男的肏过了,好脏的逼。臭婊子,你身上还有洞没被男人插过吗?”
“这被人插过吗?”他手指插进她的嘴里。
“还有这呢?”他手指抵在屁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