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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西門府三個月後,這座清河縣數一數二的奢華宅邸,表面上依然過著酒池肉林、歌舞昇平的日子。可內裡的權力核心,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潘金蓮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玉手死死掐住。
自從新婚那一夜,潘金蓮體內的「第十二墨姬」毒素隨著那場荒淫的交合灌入西門慶的骨髓後,西門慶便像是被勾了魂一樣,日夜流連在她的房裡。潘金蓮將內心的不甘與怨毒,化作了床榻上無休無止的索求與調教。她用盡各種下流、靡爛的姿勢將西門慶榨得燈枯油盡,卻又在每次他快要支撐不住時,親手餵下加入了高維度熱毒的房中藥,強行激發他的獸性。
在這種日夜不停的肉體折磨與精神控制下,西門慶的腦袋早就被毒素腐蝕成了一片漿糊,眼裡心裡只剩下潘金蓮那具勾魂奪魄的胴體,對她的話更是百依百順。
這日深夜,奢華的臥房裡點著催情的迷香,輕紗帳內一片春色。潘金蓮一絲不掛地跨坐在西門慶的腰上,一頭漆黑的長髮散落,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大奶子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瘋狂晃動。她一邊主動收緊那處泥濘不堪的肉洞,將西門慶那根靠著藥力勉強硬挺的傢伙死死夾住,一邊卻抹著眼淚,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怨毒。
「大官人……奴家心裡苦啊……」潘金蓮一邊扭動著肥美的屁股,帶起一陣陣羞人的「噗嘰噗嘰」水聲,一邊抽泣著,「大娘子今天又在背後編排奴家,說奴家是個剋死丈夫、不乾不淨的狐狸精……連帶著院子裡那幾個小妾,看奴家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
「啊哈……心肝寶貝!快別哭……噢!夾得老子美死了!」西門慶此時正被體內的熱毒燒得神智迷離,下面被潘金蓮那張緊緻的小嘴絞得爽翻了天。他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屁股蛋往前猛頂,嘴裡直哼哼,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結髮夫妻?
「妳要是……要是任由她們作踐我,奴家今天就夾斷了你這根命根子,一塊兒死算了!」潘金蓮使壞地狠狠一夾,疼得西門慶倒吸一口涼氣,隨之而來的是更瘋狂的快感。
「聽妳的!全聽妳的!」西門慶喘著粗氣,眼珠子發紅地大喊,「明天……明天老子就把吳月娘那婆娘的管家鑰匙奪了,關進後院祠堂,不許她跨出房門一步!這府裡上上下下,全由妳金蓮說了算!」
潘金蓮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抹陰狠的毒光,屁股猛地往下一砸,噗嗤一聲將他吞得更深:「這可是大官人自己說的……啊哈!快用力頂死奴家!」
隔天清晨,西門府便翻了天。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娘子吳月娘,被西門慶以「不敬夫君、心懷妒恨」的罪名,當眾奪去了象徵大權的帳房鑰匙。任憑吳月娘如何哭訴、咒罵,西門慶只是冷著臉,讓家丁粗暴地將她拖往後院最偏僻、滿是蜘蛛網的祠堂裡,落了大鎖,讓她終日與青燈古佛為伍,形同廢人。
而前廳裡,潘金蓮正堂而皇之地坐在原本屬於吳月娘的主位上,手裡把玩著那串沉甸甸的帳房鑰匙。
孟玉樓、孫雪娥等幾個妾侍跪在冰冷的地磚上,一個個面如土色,嬌軀止不住地顫抖。她們看清了風向,知道如今西門府的主子徹底換了人。
「大娘子……不,金蓮姐姐,以前都是奴家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孫雪娥顫聲討好著。
潘金蓮慵懶地抬起一隻光溜溜的大美腿,踩在孫雪娥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大官人今天說了,這府裡的規矩得改改。往後每天清晨,妳們幾個就規規矩矩地跪在老娘的房門前伺候,要是梳洗得有一點不順心……」她說著,猛地一巴掌扇在孫雪娥白嫩的臉頰上,打得孫雪娥一聲慘叫,跌坐在地。
「這,就是下場。」潘金蓮冷笑著,隨即招呼了一聲身邊的親信,將帳房裡忠於吳月娘的老管事和下人全部亂棍打了出去,換上了自己的人。西門府那富可敵國的財產,正式落入了她的掌控。
隨著權力一點點握在手中,潘金蓮內心的扭曲與黑暗徹底爆發。她不再是那個在張大戶府裡任人打罵的丫鬟,也不再是新婚之夜在武大郎胯下屈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