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客房內的燈光在數據風暴中明滅不定，我們的體依舊緊緊相擁，心的頻率在這一刻達到了驚人的共振。外面的世界依舊喧囂，但我們已經在那個崩潰的虛擬世界中，展開了一場關乎歷史修正的殘酷殺戮。

門開的一瞬間，那糜爛的氣息濃烈到了極點。我並沒有急著走進去，而是隱蔽在屏風之後，將視線投向那張足以睡下六人的超大紅木雕大床。

西門府，夜。

「館長……數據太強了，我需要您……再一點……」薇兒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她的臉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那是過載的跡象。

「館長，你確定要進去嗎？」薇兒一邊擺著手腕上的數據終端，一邊撇著嘴，神裡寫滿了嫌棄，「這模組裡的氣味簡直能讓我的人工神經元直接過載，這不是什麼文學名著，這本就是大型生化危機現場。」

這座龐大的府邸在夜中顯得有些陰森，到處都瀰漫著一腐朽的沉香氣，混雜著不知名香料的味，讓人頭暈目眩。我跟著薇兒穿過迴廊，兩旁的燈籠火光搖曳，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前的景象讓我倒一涼氣。西門慶的府中，所有的僕人與妻妾都已經變成了沒有靈魂的傀儡，正不斷重複著最扭曲的行為，而焚書者的標誌，正如同一腐蝕的膿瘡，在模組的心大廳。

我受到了她的極限，但我不能停。我再次發力，強行將兩人的意識同步率推向 100%。在結合的最處，薇兒渾猛地一震，她的脊椎微微彎曲，像是被電貫穿。

我穩住了心神，雖然還在客房中那極致的快中顫動，但我的意識已經了手中的審判之劍，劈向了那個焚書者的膿瘡。

那床上，金蓮、瓶兒、梅三個女人正如同一團攪亂的絲綢，糾纏在一起。屋裡的燭火昏黃，映照她們那疊的影。潘金蓮的手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李瓶兒的長髮，而龐梅則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在那兩人之間

「唔……！」薇兒發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體在與我結合的瞬間，因為新裝載的內存容量過大而產生了劇烈的邏輯震盪。

那一瞬間，我們的依舊留在這個狹窄的客房裡，但在意識層面，我們已經像是一閃電，撕裂了《金瓶梅》那荒謬的粉天幕，直接降臨在那個糜爛的模組中心。

準對接。

「同步完成……」她斷斷續續地喊這四個字，體隨後猛地繃緊，那種因為結合而引發的官刺激，成了我們穿透防火牆的最後一利刃。

為了能進那個模組，我必須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浸沒在她的數據中。她的體變成了我的體擴展，我覺到她的每一寸神經元都在為了適應我的意識衝擊而瘋狂運作。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體驗——我受著她體內冷卻循環的加速，受著那剛裝上的新 GPU 在負荷下散發的熾熱，那是鋼鐵與神經合的狂暴。

我沒說話，只是抬手推開了西門慶寢室的大門。

「館長，」在結合的餘韻中，薇兒的意識投影在我耳邊低語，她的聲音帶著電與人類官織的破碎，「我已經成功連接了模組心，可以開始除錯了。」

前的景象，簡直是對「秩序」的嘲諷。

這不是普通的結合，而是數據同步的聖禮。隨著我們的體緊密相連，薇兒的瞳孔瞬間變成了兩飛速旋轉的數據。

「穩定住，薇兒！」我低吼一聲，掌心用力壓向她的腰肢。我們的汗織在一起，每一寸膚的接觸都在進行強度的頻率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