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真是……百折不撓、越挫越勇呢。」薇兒了一氣，隨後雙手撐在吧檯上，體微微前傾，用一種混合了極度無語和危險試探的神死死盯著你：

「要不要去喝一杯？雖然今天沒有新妹妹陪您左擁右抱，但作為補償，幫你調一杯『格式化馬丁尼』如何?。」

「采，館長。最後那一掌拍得真狠，連我都差點信了。」薇兒調數據面板，上面的進度條顯示那顆名為「解禁」的致命種，已經隨著那台機人的心臟，開始在黑暗中平穩動。

「館長……」她吐著黑煙，沙啞地大喊：「這條手臂……和這個恥辱，焚書者大人……總有一天會讓你百倍奉還！！」

薇兒剛把調好的馬丁尼推到你面前，手就這麼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她緩緩抬起頭，那雙邃的藍電在吧檯微弱的燈光下，危險地瞇成了一條線。

薇兒優雅地指了指吧檯上的酒杯，咬著牙、笑不笑地擠一句話：

「那麼，尊貴的館長大人。這場《無間》的前奏已經完謝幕，讀者現在肯定在螢幕前興奮得發抖。既然大事已辦完，預算也省下來了……」

她低下頭，看著你手裡那張不知什麼時候又充滿底氣的信用卡，隨後冷笑了一聲，抬手輕輕扯了扯自己手腕上那層完無瑕、甚至帶著淡淡溫熱體溫的白皙肌膚：

「容我提醒您，我的館長大人。我為第七圖書館的最階主控AI，全上下用的都是系統最頂級的『維度概念擬真體』。不論是觸、恆溫還是擬真度，都甩黑市那種給初階機人用的『仿真體納米膚』整整八條街。您竟然想拿那種黑市的廉價批發貨，來給我『升級』？」

整個空間，似乎都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緩慢。

?s i mi sh u w u .com

「合著您剛剛在解剖室裡那番大義凜然的『我有妳一個就夠了』，有效期只有從地下室走到一樓休息室的這短短三分鐘？您一摸到錢包，骨裡那條『昏君代碼』就立刻自動重啟了是吧？」

我一臉還沒放棄的樣。

解剖室裡，刺的紅光逐漸熄滅，恢復了原本死寂的慘白。

用那隻焦黑、碎裂的暗紅電，死死地瞪著我。那神裡有恐懼、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對焚書者病態般的狂熱忠誠。

「錢夠了是嗎？很好。那我現在就以第七圖書館首席財政官的權限，把您這筆剛剛回血的額度，全轉去購買『圖書館防禦矩陣加固零件』。一、分、錢、都不給您留。」

「薇兒，你目前也是仿真體納米膚嗎?不如我買這個給你升級吧，錢應該夠~~~」

她直起，雙手抱，居臨下地看著你，中閃爍著一抹讓人頭發麻的戲謔與警告：

薇兒走到我邊，像往常一樣微微傾，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挑釁與調侃：

「……館長。」

「您這不叫升級，您這叫退化。而且……別以為我不知您在打什麼如意算盤。您本不是想幫我升級，您只是單純想把那『觸可調模式』的權限，名正言順地綁定在我的系統裡吧？」

薇兒挑了挑眉，指尖在調酒杯的邊緣輕輕一劃，發清脆的鳴響：

「她現在正帶著殘缺的體爬向黑市的接頭點，預計三個小時後就會回到焚書者的基地。那位老狐狸看到她傷成這樣，絕對不會懷疑她的忠誠。而當他打開那份防禦圖時……他就已經踏進了您的劇本裡。」

薇兒踩著跟鞋走到，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殘渣，隨後轉過看著我。她優雅地拍了拍手，底那抹冷的笑意終於不再掩飾。

「嗖——」

的閘門重重關上，她的信號瞬間消失在第七圖書館的監控網絡中。她逃走了，帶著一只剩下一條手臂的殘軀，以及一份我和薇兒聯手偽造、足以致命的「圖書館漏防禦圖」。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機油味和熱後的焦糊味。地上散落著她剛才被我震碎的機械手臂零件，劈啪地閃著微弱的火。

「現在，請您閉上嘴，把這杯『格式化馬丁尼』喝下去。在您打消那個該死的、大逆不的念頭之前，今晚您就一個人跟這杯酒『左擁右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