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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水與鮮紅,狼藉一片。
「痛……疼死奴婢了……放開我……」
潘金蓮疼得直打哆嗦,淚水糊滿了整張俏臉。雖然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但求生的本能和極度的恐懼還是讓她拼命地掙扎起來。她那隻沒被固定住的左腳在半空中胡亂踢騰著,試圖去踹身後的男人,上半身也扭動著想往桌子另一邊爬去。
「還敢反抗?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張大戶冷哼一聲,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他用粗壯的胸膛將潘金蓮那隻亂踢的左腿死死壓在桌沿,接著伸出一隻長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扣住她那被反綁在背後、用絲帶捆得結結實實的雙手。他用力往上一提,劇烈的拉扯感疼得潘金蓮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子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與此同時,張大戶的另一隻大手猛地按在了潘金蓮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臉狠狠地死壓在冰冷的木桌面上,讓她只能側著臉,嘴唇緊緊貼著凌亂的紙張。
「今天老子就徹底治治妳這清高的脾氣!」
張大戶低吼著,胯下一挺,那根沾滿了處女鮮血、又粗又硬的大傢伙再次對準那窄小無比的血洞,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巴掌插到底!
「啊哈————!」
潘金蓮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嘴唇被桌面蹭得火辣辣的疼,可更劇烈的痛苦來自於下半身。那根鐵棒每一次進出,都將那剛裂開的傷口生生撕扯得更深,帶起「噗嗤噗嘰」的黏膩血水聲。
張大戶一隻手死死抓著她被綁的雙手當作發力的支點,另一隻手按著她的頭,腰桿子像打樁機一樣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啪啪啪啪啪!」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一聲連著一聲。潘金蓮整個人被撞得在桌面上一下下往前滑動,那對白嫩的大奶子在堅硬的桌面上無情地擠壓、磨蹭,疼得她眼淚直流。她想搖頭、想躲閃,可頭顱和雙手都被男人死死控制著,除了承受這暴風雨般的侵犯,她什麼也做不了。
在這種暴虐的撞擊下,那種極致的屈辱、痛楚,以及在劇烈摩擦下漸漸滋生出來的扭曲快感,排山倒海般沖刷著潘金蓮的理智,讓她的哭喊聲漸漸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浪調。
張大戶此時體內的邪火已經燒到了最頂峰,那處處子血洞帶來的極致緊繃與溫熱,像是一把無形的大火,徹底將他最後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擺動腰腹,都伴隨著「啪啪啪」沉重無比的肉體撞擊聲,將那桌子震得劇烈搖晃。
潘金蓮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桌面上,一條腿被高高地架起,這個姿勢讓她體內最隱密的嫩肉毫無保留地承受著男人暴風雨般的凌虐。
「啊……啊哈!不行了……要死了……」
劇烈的痛楚在長久的摩擦下,早已化作了一股排山倒海般、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瘋狂快感。她那具清白的身軀在男人的暴虐抽送下劇烈地痙攣著,小腹一陣陣抽搐,體內那張緊緻的小嘴更是不受控制地死死絞緊,將那根粗硬的傢伙咬得死死的。
張大戶感覺到那股子肉浪潮水般湧過來,爽得他眼珠子一片通紅,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小蹄子……夾得這麼緊,老子今天全給你灌滿!」
他猛地按住金蓮被反綁的雙手,腰桿子使出全身最後的力氣,對準那最深處的宮頸口,狠狠地連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直沒至根,撞得皮肉啪啪作響,白花花的蜜汁與鮮紅的血水順著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淌滿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