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被拽离地面，整个人往渊坠去。

她蹲下去，抓住景真的手臂，将他背了起来。竹篓歪在一旁，篓盖翻开了，黑蝎扒在篓沿上。她背着他往谷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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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从峭的影里伸来，拨开垂在岩前的枯藤。付凝玉步履从容地走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

付凝玉的笑容纹丝未动，往前近。

付凝玉的目光跟着她的手走，嘴角的笑意微微收起。

沈揽月转，剑划一弧光，当那个弟手里的剑被震飞去。跟着又是一剑横削，剑气压着剩下几人的退去。

“快用！”

“那枚剑符若用了，在下不能保证景师弟还能全手全脚地走去。”

“师早就拒绝你了。你为何苦苦纠缠！”

“一个药修，再加上一个废，能什么呢。”

付凝玉在坠落瞬间抓住了萧衍。

沈揽月挡在景真前面，剑光连成一片。几人被得连连后退，灵诀在指尖散了形。

两侧峭的影里无声地窜几人影，手掐灵诀，缚索从各个方向贴地扑来。

两个影坠白雾。

“今日无论如何，在下都会带你回去。你内那灵力仍在，在下只需动一丝，你的灵力气劲便会被搅。你觉得——”目光往景真那边偏了一下，又移向两人后的石。

沈揽月的手已经在剑柄上，余光扫过后窄，一角布袍急速缩回石后面。她来不及回，第二缚索贴着地面窜过来，剑刃劈下去，索在剑锋上弹着溅起一串灵光。

她的嘴动了一下，尾音被风吞掉了。

沈揽月的手快过脑，剑符扯下，灵力，符面迸刺目的青光。剑气凝成光刃劈去。

萧衍被拽离地面，整个人被拖向渊。

后衣料的声音轻细得几乎听不见，沈揽月皱起眉。

猛地侧过，肩膀撞上她的手背，将她挡在后。碎石下弹一缚索，直冲她腰侧而来，景真一错正好迎了上去，绳索死死缠住他的。绳收，他闷哼一声。

沈揽月的手悬在渊边缘，谷底的风从指间上来，冷得刺骨。

他后那几个天玄宗弟往前近了一步。

（番外完）

“我不会跟你走。放开他。”

“萧衍……”

峡窄在后缩成一灰蒙蒙的线，天玄宗弟的喊声被风撕成碎片。

“揽月，结契大典已在天玄宗备好了。你随我回去，之前那些事，我可以不计较。”

沈揽月扑了去，手伸向前方，指尖过他的袖，衣料从手指间脱了。那一瞬她看见萧衍的脸，睛平和，嘴角动了一下。

一个天玄宗弟冲向渊边，趴在碎石上朝下喊着师兄。喊了好几声，只有风从谷底上来的呜咽。另外几个弟回过神来，提着剑朝景真扑过去。

渊底下只有风声呜呜咽咽地响着，穿过整条峡谷。很久，很久，再也听不见别的。

这一声是吼来的，嗓门撕裂了，尾音消在峡谷的风声里。

断崖之上，白雾从谷底翻涌上来，一层层叠，吞掉了崖上最后一天光。

付凝玉目光仍定在沈揽月脸上。

她的手慢慢移向腰间剑符。

石后面冲一青灰的影，快得看不清廓。萧衍的直直地砸过去，肩膀撞上付凝玉的，那冲力带着两人往渊边缘推。

沈揽月剑尖指向他，剑上映一冷光。

光刃正中付凝玉，他整个人被震飞去，朝渊的方向直直地跌过去。

景真的在缚索里挣着，索越勒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