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步猶豫，臉還有些僵，像在下什麼決心。她停在林澄夏和若渝面前，距離大約一公尺，然後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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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又轉向林澄夏，神帶著認真和些許難堪。

林澄夏假裝沒聽到，繼續專注在場上。

「澄夏今天打得很猛啊。」二傳手走到她邊，低聲說。

「澄夏，對不起。我會好好訓練，不會再讓那種事影響到球隊。」

若渝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腰，像在說「去吧」。

幾個隊友注意到這個細節，互相換了意味長的笑容。

「沈小……對不起。」

隊友們陸續收拾裝備，三三兩兩地離開體育館。空氣中殘留著訓練後的氣息——汗、橡膠地板、和一點消毒的味混合在一起。有人還在討論剛才的戰術跑位，有人在約晚餐，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中迴盪，然後逐漸遠去。

若渝站起來，遞給她一條乾淨的巾。

然後爆發各種反應——

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肩膀微微下垂，步伐比來時更快，像急著逃離這個場景。幾個隊友在遠處看著這一幕，沒有人上前說話。

有人哨，有人拍手，有人用手肘頂林澄夏的腰，低聲說「你小怎麼到的」。林澄夏的耳朵紅了，但她的笑容沒有消失，反而更燦爛了。

長椅是藍的塑膠材質，表面有些磨損，旁邊放著林澄夏的運動背包和壺。若渝坐下後，雙手疊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視線追隨著場上奔跑的林澄夏。

訓練進行到一半的休息時間，林澄夏走到場邊喝。

她低頭看著若渝握住自己的手，然後收緊手指，回握。

「什麼——澄夏你女朋友了？」

她轉頭看向若渝，神亮晶晶的，像在說「你看，我介紹了喔」。

陳昕的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林澄夏接過巾，了臉上的汗，正要說什麼——

林澄夏聽到陳昕的話，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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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躍都比平時更，每一次扣殺都比平時更有力量——她的體在空中伸展，手臂向後拉開，然後以最大的力量揮下，手掌撞擊球面發清脆的聲響，球以極快的速度穿過球網，砸在對面的地板上。落地後，她會若無其事地掃一場邊的若渝，確認她還在看，然後嘴角偷偷上揚。

「天哪她好漂亮——」

「澄夏你藏太好了吧！」

她只是淡淡地說：「嗯，知了。專心訓練就好。」

語氣平靜到幾乎冷淡，沒有多餘的寒暄或安，像在處理一件已經結束的事。

「澄夏，

但她的耳朵紅了。

陳昕站在人群後方，臉蒼白，嘴微微張開，神帶著無法掩飾的震驚。她的手還拿著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瓶的塑膠外殼被握得輕微變形。她看著林澄夏摟在若渝腰間的手，又看著若渝那張緻從容的臉——那張臉上的表情平靜而疏離，像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太在意，但她的體卻自然地靠向林澄夏，兩人間的距離近得沒有縫隙。

隊友們安靜了一秒。

林澄夏站在她邊，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語氣充滿驕傲。

她的視線掃過人群，在陳昕臉上停留不到一秒。

陳昕點了點頭，轉走回場上。

球隊的常規訓練在下午五點準時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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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女朋友，沈若渝。她是國家響樂團的大提琴手。」

林澄夏正在用巾汗，教練從場邊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若渝面對十幾雙睛的注視，微微點頭，聲音輕柔而清晰：「你們好，打擾了。」

「我上次在記者會上了很不好的事。我不知澄夏有女朋友，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

她先轉頭看向若渝。

朵微微泛紅，但表情依然從容，像站在舞台上接受觀眾的注視。

她彎腰拿起壺，仰頭喝了幾——從壺來，順著她的下落，滴在球衣上，在的布料上形成的漬。她的呼還沒有完全平穩，隨著呼起伏，汗從她的髮梢滴落。

林澄夏在介紹完後，自然地伸手摟住若渝的腰，將她往自己邊帶了一下——動作親暱而充滿佔有慾，像在宣告某種所有權。

林澄夏沒有目送她離開。

若渝被帶到場邊的長椅上坐下。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歉意，不像平時那種輕鬆的語氣，反而有些沙啞。

林澄夏沒有再多看她。她轉頭對若渝笑著說：「你坐在旁邊看就好，我等等讓你知什麼叫帥氣的扣殺。」

林澄夏在場上確實格外賣力。

若渝在旁邊安靜地看著，沒有話。她只是輕輕握住林澄夏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了一下，像在說「沒事了」。

陳昕從另一側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