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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趴在凌乱的大衣上,缓了许久,才艰难地从时安怀里挣脱出来。
她浑身酸痛。刚一坐起身,腿根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黏腻,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大腿滑落,滴在泥泞的地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那里头,满满当当全都是安安的精液。
宋清婉眼眶一酸。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么留着。可是不行,她是时家的主母,一旦怀上继女的孩子,安安会被整个江城的圈子戳脊梁骨的。
所有的不堪,她一个人来背就够了。
宋清婉抖开大衣,将赤裸的时安严严实实地裹好。她找出包里的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不断涌出的白浆,套上那件被弄脏的睡裙。
仓库外,雷雨已经小了些。
她搀扶着昏沉的Alpha,一步步艰难地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每走一步,满溢的精液都从穴口流出来。回到时家那栋死气沉沉的别墅后,她把时安安顿在床上,自己躲进浴室。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布满红痕的身体。宋清婉蹲在地上,手指探进红肿不堪的穴口。
“嘶……”指尖刚一碰到内壁,甬道就敏感地瑟缩起来。
水流声很大,盖住了宋清婉略显急促的呼吸。她忍着苦涩和心酸,两根手指往深处探,一点点将里面浓稠的精液抠挖出来。
黏腻的白浊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就像她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洗完澡,宋清婉赤着脚走到医药箱前,抠出了两粒紧急避孕药。没有倒水,苦涩的药片就这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顺着喉咙刮扯出隐痛。
第二天清晨。
时安头痛欲裂地醒来。
她皱着眉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干干净净,换了身衣服,烧也退了。
记忆停留在昨晚那场暴雨里。
时虞冰冷的眼神,扇在脸上的巴掌,还有那句“出去”。
她只记得自己在雨里走了很久,跑回旧仓库,然后发起了高烧。
那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好像是宋姨把她从仓库带回来的。她还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
很热,很紧。浓郁的檀香,还有一具柔软丰满的成熟身体。她被人抱在怀里,有人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没关系的”“都给妈妈”。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不敢去辨认。
等等,那真的是梦吗?如果不是梦,她……岂不是对宋姨做了那种事?天啊,她怎么能对宋姨做这种事,她是自己最敬爱的长辈。
可是,如果真的是梦,她跑去质问,那不是让宋姨难堪吗?
时安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最后还是起身推开房门,下楼。
餐厅里很安静。宋清婉正站在餐桌旁整理早上的鲜花。杏色高领旗袍,长发温婉地挽在胸前。身段丰腴婀娜,气质温婉端庄,依旧是那个挑不出半点错处的时家主母。
听到脚步声,宋清婉放下剪刀,转过身。